第五章 找到了

姜瓷甩了甩头，把那点酸溜溜的感觉按下去。现在不是多想这些的时候，赶紧把这场该死的婚礼给搞定，然后……然后她就能自由了。自由地找个没人的地方，哭一场，或者在酒吧喝个烂醉，怎么痛快怎么来。 婚纱照照得那叫一个累，李明泽这个外甥，笑得是没心没肺，笑得姜瓷觉得自己快被他晃瞎了。摄影师也在旁边瞎起哄，非要她笑得撕心裂肺，说这样才够婚纱照的气氛。姜瓷面皮薄，被他们这么一闹，脸上那点舍不得真的要浮上来了。 “姐，你看！这笑得，眼睛都弯成月牙儿了！”李明泽举着手机给她看，上面是她笑得一脸傻气的照片。 姜瓷没好气地接过手机，照片里她笑得扭曲，眼睛半眯着，周围的人都快笑岔了气。她把手机扔回给李明泽，“滚！没见过这么难看的婚纱照。” “哎呀，好啦，姐，你这叫幸福笑，懂不懂？”李明泽凑近她，小声说，“再过两年，你肯定天天这么笑。” 姜瓷没接话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能感觉到，李明泽不是不爱她，可那种爱，总是隔着一层距离。他给她买东西，对她好，可那种好，更像是对一个亲人，而不是对她这个妻子。 婚礼进行曲响起来的时候，姜瓷深吸了一口气，上了通往红毯的台阶。李明泽在后面给她加油，手里还拿着一朵玫瑰花，大红色的，在他手里显得格外刺眼。 走到台阶顶端，她回头看了李明泽一眼。他站在那里，笑得依旧像朵花，阳光照在他身上，把他脸上的每一道褶子都照得亮晶晶的。那一刻，姜瓷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她快步走下台阶，没敢再回头。 婚礼按部就班地进行着，仪式、敬酒、切蛋糕……每个环节都像是在完成任务。姜瓷感觉自己像个木偶，被一根无形的线操控着，走到该走的路，做出该做的事。 敬酒的时候，她看到不少熟人过来恭喜她，脸上都是得体的笑容。只有当那些人走远后，她才会偷偷摸摸地擦掉眼角已经干涸的泪痕。 晚上，李明泽送她回房。房间里布置得花里胡哨的，床头放着一对新枕头，旁边还放着一本结婚证。姜瓷拿起结婚证，指尖划过上面的钢印，心里一阵荒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