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破楼道比地狱还阴森。苏明踢着脚下不知谁留下的破鞋，骂骂咧咧地往外走，手里那把缺了半口的祖传断刀在昏暗光线下晃荡。他刚进了末世第一天，爷爷就给他来了个灵堂葬礼， mnemonic呢？没看见。系统呢？没动静。这开局比他上学时逃课被老师逮到还憋屈。

“嘶……有动静。”苏明停下脚步，耳朵贴着墙。走廊尽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人正在喘气。他眉头一拧，抄紧了柴刀，慢慢挪过去。借着墙角透进来的灰光，他看见三个穿着破烂校服的少年蜷缩在角落，像等死的老鼠。

其中一个瘦高个看见他，眼睛一亮：“老大，救救我们！外面……外面有怪物！”

苏明皱眉：“怪物？什么怪物？”他刚重生过来，对末世的了解仅限于新闻推送里那些碎片化信息。

“就是……就是那种会咬人的东西，我哥被咬了，现在躺在楼下手术室，医生说……”瘦高个话说到一半，突然一阵剧烈抽搐，眼睛翻白，直挺挺倒了下去。

“操！”苏明一脚踹飞地上那只正在啃瘦高个鞋子的小虫子，“什么东西咬人还挑肥拣瘦？”

他刚想动手，另外两个少年已经吓得瘫成一滩烂泥。楼道突然传来咔哒咔哒的声响，像是某种巨大的甲虫在爬。苏明瞳孔一缩，猛地推开两个吓傻的少年：“快跑！”

三个人连滚带爬冲出走廊，苏明留在后面跟那东西死磕。他侧身躲过一道带着腥臭的利爪，柴刀狠狠劈在那东西的甲壳上，发出“铛”的一声脆响。

“妈的，铁皮疙瘩！”苏明怒吼着，脚尖一点地面，跳起来往后方的消防通道撞去。那怪物速度不慢，却也被他绕了个跟头。

消防通道里堆满了废弃的灭火器，苏明顺手抄起一个，对着怪物脑袋就砸下去。“轰”的一声闷响，怪物晃了晃，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，终于不动了。

“呼……”苏明喘着粗气，趴在地上半天没动弹，腿一软差点瘫倒。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屏幕亮着，是爷爷的来电，但接通后只有一阵忙音。

“操！”苏明猛地坐起，摸出手机一看，显示通话已取消，信号还是满格。他盯着手机，心里翻江倒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