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代系统激活

他妈的，咋又来了？林毅撑开眼皮，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眯了眯。他发现自己现在躺在一张吱呀作响的旧木床上，床板还泛着潮湿的霉味。身上穿着一套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，手臂上还带着昨夜宿醉留下的酸胀感。 “操，这哪是重生，分分钟让我重感冒！”林毅咒骂着坐起身，头痛还是一阵阵的来，像是有人拿着钻头在那儿钻。他环顾四周，这屋子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东边墙角堆着几袋干草，南边摆着一张破旧的八仙桌，桌上放着一个缺了耳朵的碗。 “老子这是在哪？地下室？还是哪个破庙？”林毅扒拉着头发，脑子一片混乱。他掀开被子，就听见“哗啦”一声，尿盆的动静。他低头一看，自己脚下踩着的，不就是一个半人高的旧式尿桶吗？屋角还散发着淡淡的尿骚味。 “呸！afferent canal can be painful!”林毅嫌弃地皱了皱眉，赶紧爬下床，走到墙边摸到门板，“吱呀”一声推开，外面是个逼仄的过道。 过道两侧都是黑漆漆的墙，只有尽头透进一丝光亮。林毅顺着过道走过去，推开一扇吱呀作响的木门，眼前豁然开朗。这是一个约莫三十平米的土坯房，房中间摆着一张掉漆的木板床，靠墙角放着一张摇摇晃晃的旧桌子，上面散落着几本破书。房梁上还吊着个油灯，昏黄的灯光摇曳着，把桌上的灰尘照得飞舞。 “这是……这是……”林毅眼珠子瞪得溜圆，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这场景，这气息，这不是他上辈子十六岁时候的家吗？ “操，难道真是重生了？”林毅心里咯噔一下，涌起一股荒诞的感觉。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这才意识到这不是梦。他真的回到了过去，回到了这个穷得叮当响的农村老家。 “这……这手机呢？”林毅急切地摸口袋，摸到了一部已经掉漆的诺基亚，正是上辈子十六岁时最常用的那款。他赶紧解锁，屏幕亮起，显示着“电量低，请充电”的提示。 “手机没变？”林毅皱起眉头，总感觉哪里不对劲。他走到桌子边，拿起那几本破书翻看，发现书页上全是霉斑，日期还是几年前的。他随手抄起地上的一根柴火棍，在旁边的水缸里蘸了蘸，往墙上划了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