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误会与分离的代价

姜晚盯着屏幕上的数字，感觉它像有生命一样，疯狂地晃动她的视线。电脑前方的茶杯已经见了底，她顺手又抓起最新的一包速溶咖啡，那是公司楼下便利店的牌子的，味道便宜得让她每次闻着都觉得对不起自己的鼻子。但这会儿，姜晚压根没空顾及这些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-reported页面上的红色警告图标像跗骨之蛆一样，提醒着她任务的紧急程度。 她飞快地敲下最后一行代码，长舒一口气，差点把自带的墨水喷到屏幕上。抬头时，正好对上斜后方投来的视线。沈砚，那个传说中连笑都嫌浪费表情的大老板，此刻不知怎么也凑过来了，手里还拿着一份姜晚完全不认识的文件。 “姜小姐，”沈砚的语气没什么起伏，但姜晚能感觉到他眼神里的探究，“这份报告，需要现在提交吗？” “啊？”姜晚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点头，“需要，需要等下就发您邮箱。”她手忙脚乱地合上电脑，手一抖，笔记本屏幕朝上，恰好映出她没收拾的桌面：几根头发、一个吃了一半的三明治、还有……半包快过期的咖啡。姜晚赶紧合上盖子，脸颊有点发烫。 “私人用品，请归位。”沈砚言简意赅，递过来的文件已经打开。 姜晚更慌了，手忙脚乱地把桌上的东西往抽屉里塞，咖啡袋不小心掉下来，撞到了旁边的水杯。哗啦一声，半杯黑乎乎的东西泼在了文件上。 “对不起！”姜晚手忙脚乱去擦，结果越擦越脏，怀里抱起来像个刚从泥地里捞出来的粽子。 沈砚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但没像姜晚预想的那样发火，而是轻轻“啧”了一声，把文件放在一旁，转而看向她：“多久了？” “啊？多久？”姜晚懵了，“您是指……报告的事吗？大概两个小时内吧。” “不，”沈砚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时钟，又扫了眼她窘迫的样子，“咖啡的味道，已经蔓延到了整个格子间。很廉价。” “我……”姜晚更窘迫了，赶紧摆手，“我这就去扔，我去扔！” 沈砚不再看她，转身就走，留下姜晚一个人在原地尴尬得脚趾抠地。看吧，果然是死对头，谁都不见得给半分好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