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头慢慢爬上来，车流也稀松了些。我骑着小电驴，哼着不成调的破烂歌，跟在后头一溜 trickle，心里盘算着等下要不要去买根冰棍。前头路口，一哥们突然刹车，差点给我骑上去。我骂了句娘，推着车绕道，顺手抄了抄路边小卖部的冰柜。

冰柜门一开，凉气嗖地钻出来，直扑面门。我打了个哆嗦，伸手进去胡乱抓了抓。兜里翻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，刚好够买个冰峰柠檬水。拎着塑料袋，骑着车跟那哥们擦肩而过，心里爽快，连催单的铃声都忘了应一声。

到B栋时，已经快八点。客户磨磨蹭蹭开门，接过早餐也不说句客气话，直接插卡，“滴”一声，门咔哒锁死。我习惯性伸手敲了敲门板，没人应。嘿，这年头，人跟蚊子似的，醒了就抢，睡着了就提都不提。

往回骑，路过小区花园。几个大爷在锻炼，遛鸟的遛鸟，舞剑的舞剑。我改成逆行，想抄条近路。就在拐过那棵老槐树时，眼角余光瞥见个红点，掉在地上，大小跟鸽子蛋似的，亮晶晶的，还反着光。

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。这玩意儿邪门。我蹲下去捡，是个玉佩，手心温乎，拿在手里沉甸甸的。背面刻着啥看不清，正面是个模糊的图案，像是个圈套着啥东西，又像是两片叶子。

我“啧”了一声，这玩意儿撞大运捡到也白搭，买个冰棍都能花光。正想随手扔，玉佩突然烫起来，烫得我手直发麻。我下意识一甩，玉佩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摔成八瓣儿。

这下糟了。我手忙脚乱去捡，地上碎得跟玻璃碴子似的，根本捡不全。看着那几瓣儿在晨光下闪着寒光，我额头开始冒冷汗。坏了，这要是被物业看见，分分钟给我贴张罚单。

想到这儿，我不敢再往前走，蹲在原地，掏出手机，手指哆嗦着拨了哥们的电话。电话一响，那头就嚷嚷：“喂！干嘛呢？催单催到脑残了是不是？”

我赶紧吸了吸鼻子：“哥，我……我把客户家钥匙锁里面了……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爆发出一阵爆笑：“我说怎么突然催单呢！还以为你遇到美女客户了呢！行行行，我过来接你，不过先踩两脚，这月KPI你自个儿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