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不该存在的零件

老王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摔，砸得“哐当”一声，吓得旁边打盹的猫“喵”一声坐起来，甩了甩尾巴。他深吸两口气，感觉肺里呛满了火气。他不是没脾气的人，但张老头这事儿真是往他枪口上捅。 张老头是小区里的老光棍，无儿无女，就爱凑热闹。昨天说在楼下垃圾桶捡到了个红包，里面是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个穿旗袍的女人，笑得跟花儿似的。老王当时就乐了，说肯定是哪个傻缺粉丝画的，张老头非不信，说那红包还特有弹性，一捏就鼓起来，像皮球似的。 今天张老头又来了，神神秘秘的，说那红包被鼠患给啃了，照片不见了，只有一个零件留了下来。老王一听就火了，什么叫零件？鼠患啃红包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张老头哆哆嗦嗦地掏出个小玩意儿，跟个玻璃弹珠似的，中间有个小孔，上面沾着点黑乎乎的黏糊糊的东西。 “这是啥玩意儿？”老王拿起那玩意儿，对着光晃了晃，心里直犯嘀咕。 “这……”张老头支支吾吾，“这可能是红包上的装饰……” 装饰？老王瞅着那玩意儿，越看越不对劲。这玩意儿浑圆浑圆的，没有任何棱角，颜色透亮，像水晶玻璃，可质地上又有点像木头。他试着用指甲掐了一下，没留痕迹，说明硬度挺高。可他又捏了捏，那玩意儿软软的，跟蜡似的，几乎能按出指印。 “这玩意儿是塑料做的？”老王问。 “不不不，”张老头摇头，“这绝对不是塑料，我捡的时候闻着有股木头味儿……” 老王皱着眉头，把那玩意儿翻来覆去地看。小孔中间似乎还挂着点蛛丝马迹，黑乎乎的，像油垢。他突然想起啥来，问：“这玩意儿在哪儿捡的？” “就……就在垃圾桶底座上。”张老头眼神闪烁。 垃圾桶底座？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小区垃圾桶底下都是什么垃圾都有，死老鼠、烂菜叶、剩饭剩菜……这零件上沾的黏糊糊的东西，十有八**是那些玩意儿。可问题是，这零件是怎么混进垃圾桶的？红包又是怎么到垃圾桶的？ 老王扔下那零件，又开始绕弯子：“张老头，你老实交代，那红包是不是你瞎编的？” 张老头吓得一哆嗦，连连摆手：“没有没有，老王，我真的捡到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