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拆出个老熟人

老王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摔，砸得“哐当”一声，吓得旁边打盹的猫“喵”一声坐起来，甩了甩尾巴。他深吸两口气，感觉肺里呛满了火气。他不是没脾气的人，但张老头这事儿真是往他枪口上捅。 张老头是老王以前在厂里认识的老乡，退休后搬到这个小区，听说前几天晚上在自家阳台上看见个“不干净”的，吓得魂飞魄散，现在天天提心吊胆，见着谁都念叨这个事儿，顺便劝着周围邻居晚上别出门。老王当时没在意，觉得老张是老胳膊老腿的身子骨，吃饱了撑的瞎编故事。 可老张今天特地找到老王，把他叫到楼下，表情那叫一个肃穆，声音哆哆嗦嗦的：“老王啊，我……我可能……又看见那东西了！” 老王当时心里就“咯噔”一下，脸上还挂着笑，说：“又见着了？长啥样啊？离你近了吗？” 老张咽了口唾沫，眼神飘忽：“就……就在我们楼下那棵大槐树后面……天快亮的时候……个黑影……看不清脸……但……但感觉它在看我……” 老王心里咯噔又一下，但还是嘴上硬气：“哟，还挺有胆量的，敢在你们楼下晃悠？你当时没喊人啊？报警没？” 老张连连摆手：“我……我哪敢啊！当时吓坏了……我媳妇儿都睡了，我哪儿还喊得出来……我就……我就赶紧关灯缩在被子里……” 老王一听，这事儿有点悬。他记得小区里老有人说，小区南边那片老槐树林子，晚上不干净。有人说那是以前某个精神病人的老住处，还有人说，以前有个小孩在那边玩丢了，后来就怪事频发。老王一直没当回事，觉得都是瞎琢磨。 可老张是老实的老头，从没信过这些邪乎事儿，这次一口咬定看见了，而且说得有鼻子有眼，不像瞎编。 老王蹲在小区路边的石凳子上，掏出烟点上，慢慢抽着。烟雾缭绕中，他想起一件事。去年冬天，他儿子给他寄了个智能摄像头，他闲着没事，就装在了自家阳台。那段时间老张天天来串门，老王出于好意，把摄像头画面偶尔给他展示下小区情况。 他心里突然一动，翻出手机，打开那个摄像头APP。时间往前拨，拨到昨天晚上，正好有三个小时的视频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