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呃，被盯上了

鞋底碾碎最后一点湿沙，我站直身子，海风吹乱额前碎发。码头这味儿，确实跟哥谭港那几个废弃码头差不多，潮湿，混杂着鱼腥和铁锈，就是更……原始。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声响，我下意识转身，就见三个穿着补丁棉衣的哥们儿堵在面前，一人手里还拎着把生锈的撬棍。他们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，嘴巴张着，像刚被鱼骨头卡住，没动静。 呃。 我往前挪一步，打算绕过去。好处，好处，世纪末拍卖会上的ként，这身夜翼皮套确实气派，可比我的旧皮衣威风多了。里头还是我原来的身体，就是穿着这身，感觉腰杆都硬了那么点儿。 其中一个哥们儿往前蹭了蹭，撬棍尖端对着我脚边。“嘿，哥们儿，新来的？”他嗓门有点沙哑，可能是烟吸多了。 我点点头，没说话，继续往旁边挪。这码头乱得跟个狗窝，找个像是五人组或者蝙蝠侠办公室的地方再说。 “站住！”另一人吼了一句，声音比刚才那个浑。 我无奈地停住脚步，抬手按了按面具边缘。“我说，有事儿说事儿，我没带钱，但可以请你们喝杯酒。”夜翼的气场？好像确实有点用，那两个哥们儿明显往后缩了缩。 他们互相瞅了瞅，像是在商量什么。我耐心等待，海风卷起几片海藻，飘在我脚边。 “酒？没酒。”第一个开口的挠挠头，“就问你一句，是夜翼吧？” 我嘴角抽了抽，夜翼现在可是蝙蝠侠的得力 干将，怎么穿书穿到这儿，就成了码头混混认得的标志了？嫌我太显眼还是太明显？ “是，我是夜翼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，不像是个刚穿越的傻屄。 “操！”第一个哥们儿把撬棍往地上一砸，火星子溅起来。“俺们老大说了，最近哥谭港不太平，来了个厉害角色，叫夜翼。你跟我们走一趟。” 老大？我皱眉。又是谁？小丑？还是哪个冒牌货？ “你们老大是谁？找我干啥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，但心里有点打鼓。这码头老大，听起来不像是什么正经角色。 “俺们老大……”他犹豫了一下，“就是那个，那个穿黑衣服的，会飞的那个。” 会飞？我脑子里瞬间蹦出几个念头：蝙蝠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