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共余生

林默盯着屏幕上的字，一遍又一遍地看。苏晴那几句话像刀子一样，一刀一刀往她心口剐。她感觉心脏这块地方堵得厉害，呼吸都变浅了。是啊，自己不是应该放下了吗？可怎么就这么舍不得呢？ 她放下手机，走到窗边。天色已经暗了，路灯一盏盏亮起来，把街道照得亮堂堂的。可她心里却是一片漆黑，什么都看不到。她想起以前和江屿在一起的日子，那些开心的、傻傻的，现在都变成回忆了。 “林默，你还在想什么呢？”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。 林默转过身，看到江屿站在门口。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，看起来很累的样子。他的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还有黑眼圈，显然是熬夜了。可就是这样的他，却让她心里感觉暖暖的。 江屿看到她，愣了一下。他没想到她会还在这里。他走过来，站在她身边，看着窗外。 “在想什么？”他又问了一句。 林默摇摇头，没有说话。她不知道该说什么，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。她只是觉得，自己舍不得他。 江屿看着她的眼睛，那里面有太多的东西。他似乎能看懂她的心思，也能看懂她的痛苦。他伸出手，轻轻摸了摸她的头。 “别想了，好不好？”他的声音很温柔，像是在哄小孩子。 林默看着他，眼泪忍不住就流下来了。她知道，自己是不是真的该放手了。可是，放不放手，她心里都没底。 江屿把她搂进怀里，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。他轻轻拍着她的背，像是在安慰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。 “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，不会走掉的。”他的声音很低沉，但很坚定。 林默抬起头，看着他。他的眼睛里有很多的东西，有心疼，有舍不得，还有一种承诺。 “真的吗？”她小声问道。 “真的。”江屿肯定地回答道。 林默看着他，眼泪停了。她知道，自己可以相信他。她知道，自己可以和他共度余生。 “那，我们走吧。”她站起来，跟着他走了出去。 江屿走在前面，林默走在后面。他们走在路灯下，影子被拉得很长。他们没有说话，但彼此都知道，他们已经走上了同一条路。 他们会一起走完剩下的路，不会再分开了。他们会一起笑，一起哭，一起经历所有的事情。他们会共度余生，不会再放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