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会议室风波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慢吞吞地挪到张强旁边，屁股一沉坐进沙发里，脸上努力挂起笑模样：“张哥，啥事啊？” 张强瞥了他一眼，指了指桌上那份刚打印出来的材料：“陈主任让你去会议室，正好，我陪你一起去。省得你一个人在那儿瞎琢磨。” “啊？好，好嘞！”李明忙不迭点头，心里却直打鼓。陈主任把他叫去会议室，还能叫上张强？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？ 两人 итогам奔着会议室走，一路上，张强时不时就神秘兮兮地冲李明挤挤眼睛，或者压低声音说几句不着边际的话，明显是故意卖关子，想让李明心里着急。 “张哥，你这是……”李明忍不住小声问。 “嗨，我这不是替你解闷嘛，”张强哈哈一笑，脚步放得更慢了，“你就说，陈主任突然把你叫去，你这心里能不七上八下的？” 李明被他逗得脸上有点发烫，喉咙也有些发干。他偷偷咽了口唾沫，嘀咕道：“那是……张哥，要不咱还是别进去了？外面的风言风语……” “去去去，你这点胆量，”张强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这点小事都扛不住，还想在咱们这个圈子里混？走！” 到了会议室门口，张强故意停了下来，猛地回头盯着李明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小李啊，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，陈主任这个人，你可得好好伺候。不能怕他，也不能得罪他。” 李明连忙点头：“是是是，张哥，我明白。我只是一时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别磨叽，”张强打断他，伸手推开了会议室的门，“进去吧，我告诉你，坐着别说话，陈主任问你啥，你就往实里答，别瞎编，听明白了没？” “明白明白！”李明连声应着，心里却觉得张强这话有点莫名其妙。什么叫“坐着别说话”？陈主任找他，能是让他来当听众的？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会议室，里面只坐着陈主任一个人，背对着门口，正襟危坐地翻着一沓文件。 张强凑到李明耳边，又补了一句：“注意看陈主任的胳膊，他要是摸眼镜，就说明快让你说话了；要是摸桌子，那就是还没准备好，让你再等等。” 李明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差点没把耳朵竖起来。他悄悄瞟了瞟陈主任，发现张强说的没错，陈主任的左手正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