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谁的心先软

雨点噼里啪啦砸在办公室玻璃门上，林晚晴手指抠得越用力，门框上的金属贴片就越发发白。保安撑着伞，雨水顺着檐角滴答滴答往下掉，在地上晕开一小片一小片的湿漉漉。林晚晴没动，像被钉在那儿似的。 “林总，真不早了，您这要是还不走…我还能给您撑着伞？”保安皱着眉，伞面倾斜着，半边肩膀都淋湿了。 林晚晴才懒得多说，眼睛死死盯着门内。电子钟数字跳动，九点十一分，九点十二分…她就这么站着，淋雨，发呆，跟个傻X似的。她要等到什么时候？没人知道。她只知道，她不能走。 门内突然传来响动，像是有人在走动。林晚晴立刻竖起耳朵。脚步声由远及近，停在了她面前的玻璃门前。心跳骤然加速，呼吸都停了一瞬。 “谁？”保安也警觉起来，“林总，您…”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：“保安出去。” 是顾夜寒。林晚晴脑子里嗡的一声，眼神瞬间变得尖锐。她知道那是谁的声音，冷得像淬了冰，却带着某种掌控一切的霸道。 保安吓了一跳，小心翼翼地退到一边，把伞也收了回去。 顾夜寒推门进来，雨水顺着他的黑色西装裤脚往下淌，鞋尖踏在地上的水洼里，溅起细小的水花。他径直走到林晚晴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 办公室很安静，只有雨声在门外持续不断。林晚晴没动，也没说话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，眼神像淬了火。 顾夜寒挑眉，目光扫过她湿透的头发，发梢还在滴水，顺着脸颊滑落，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他伸出手指，轻轻拂开她脸颊上的水珠。 指尖带着凉意，碰到她皮肤的刹那，林晚晴猛地一颤，像被电到似的。 “疼？”顾夜寒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却让她心头一紧。 “我不疼。”她低低地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 顾夜寒笑了，那笑容有点邪气。“是吗？这冰水凉的，淋了这么久，难道一点都不冷？”他指尖在她眼角轻轻一划，那里还残留着水渍，像小红印。 林晚晴下意识闭了闭眼。 “游戏开始了，老婆。”顾夜寒的声音bcd变低，带着一丝玩味，“准备好接受挑战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