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新的法则

王磊敲完最后一行字，顺手点开外卖软件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，就是点不出个结果。脑子里那股嗡嗡的响声反而大了点，像是有无数只小蜜蜂在飞。他烦躁地皱皱眉，盯着屏幕上花花绿绿的食物图片发呆。 “妈的，跟耍脾气似的。”王磊低声骂了一句，随手点了一个看起来最便宜的套餐，就想赶紧结束这该死的下午。 点完下单，他习惯性地摸出手机，想刷刷短视频放松一下。刚打开APP，一个推送新闻弹了出来，标题是《全市范围推行“情绪稳定令”，违者将面临XX处罚》。王磊眼睛眨了眨，没太在意，以为是哪个小区的强制规定。 “切，跟本小姐差远了。”他嘀咕着，准备关掉。 下一秒，手机屏幕突然投射出一道刺眼的白光，将他整个人笼罩住。王磊下意识地闭眼，耳边响起一阵嘈杂的电子音，像无数人在同时尖叫和哭喊，又像是某种机器在运行的时候发出的嗡鸣。 等他再次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正站在办公室的窗边，手里还抓着手机。窗外依旧是熟悉的街道，但车流和人群都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，慢得有些诡异。电脑屏幕还亮着，报表依旧在那里，但那些数字仿佛活了过来，在他的眼前跳跃、旋转。 “搞什么飞机……”王磊掐了掐自己的脸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 不是梦，绝对不是梦。 手机又响了起来，是公司老板的电话。王磊接起来，只听到老板在那头连珠炮似的说话：“王磊！报表怎么还没改完？客户催了！你到底在干什么？” 王磊感觉脑子嗡嗡的，根本听不清老板在说什么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解释一下，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 挂了电话，王磊靠在窗边，大脑一片空白。他突然意识到，有些东西好像不一样了。不是他疯了，是这个世界……变了。 他踱步回到办公桌前，重新坐回椅子上。这一次，他并没有感觉到那种烦躁和混乱。他的心跳平稳，呼吸均匀，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血液流淌的声音。 “ emotions are prohibited ” —— 一个无形的标语在他脑海里闪过。没看错，是英文，“情绪禁止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