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分裂的现实

王磊挣扎着坐起来，喉咙里干得要命。他ずる休み了半天班，本来想在家躺尸，结果醒来发现世界还是那副操蛋的模样。窗外死气沉沉的，邻居老张那个喷嚏一声没响，广场舞大妈照旧踩着点晃悠。不对劲，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感觉就像有人偷偷把电影胶片揉皱了放了一遍，画面扭曲得让人睁不开眼。 他趿拉着拖鞋去厨房找水，冰柜里还剩着昨天半瓶啤酒。拧开瓶盖时，突突往外冒两股，跟往常一样。但当他仰头灌下去一大口时，突然卡住了——水里飘着几根头发，黑黢黢的，像几只偷渡的虫子。王磊猛地呛咳起来，胃里翻江倒海。这头发怎么回事？他明明记得昨晚自己洗的是澡，不是头。 客厅茶几上摆着他那套游戏设备，主机刚开机，屏幕亮着蓝光。他习惯性地想去按开机键，手指碰到触控板的瞬间，触控板突然扭曲变形，像一只被踩扁了腰的虫子。王磊吓得把手缩回来，手指都在抖。他盯着屏幕看了半分钟，重新按上去，一切正常。这就很诡异了，说明刚才不是他眼花。 他下床时绊倒了一条毛绒拖鞋，拖鞋倒地时，毛都竖起来了。王磊弯腰捡起，发现那条拖鞋严丝合缝地缺了一小块，连着鞋底。他掂量着那块失踪的毛，突然想起来今天早上出门时，自己明明记得穿的是另一双拖鞋。他翻箱倒柜找来找去，最后在衣柜顶上找到了那双该死的毛拖鞋。 中午吃饭时，他点了个外卖。点单时没问题，支付时提示密码错误。他赶紧取消重试，结果系统显示他忘了设置支付密码。王磊一屁股坐在沙发上，这下彻底懵了。他明明记得自己昨天还改过密码，并且用了那个密码买了早餐，怎么就忘了？他尝试输入各种密码，结果系统总是提示“无效”。外卖小哥敲门时，他隔着门喊了半天，对方也不回应。 他走到门口，突然愣住了。门口空空如也，外卖单和发票也消失得无影无踪。这就更邪门了，他明明记得下单时还特意留了纸条，还说了五分钟后一定会到。外卖小哥应该看到了他的留言，怎么可能敲门不进？王磊把门锁反锁，靠着门框滑坐到地上，感觉后脑勺一阵阵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