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剑指苍穹

苏白刚擦完碗，掌柜的老王就过来拍他肩膀：“苏大弟子，今儿 Sys something 预定了三斤排骨，你给送过去吧，城南‘醉仙楼’，陈管事亲自点的。” 苏白一愣，顿了顿才反应过来：“啊？三斤？那……王大叔，能折两斤鸡鸭肉不？” 老王眯着眼乐：“吃肉吃肉，你小子就惦记这俩字儿！行吧行吧，我给你拆只鸡，绝壁的土鸡！” 苏白嘿嘿笑了两声，把刚挣的三个银币揣进怀里，溜达出“迎客来”。冬天的华山脚下冷飕飕的，风一吹脸生疼。苏白跺了跺脚，呵出一口白气。 “苏白师兄，你不去练剑？”小师妹阿月脆生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 苏白回头，阿月穿着件厚实的狐狸裘，怀里抱着个食盒：“张师兄他们订了酒，我给你装了点各处买的点心。” 苏白接过来，沉甸甸的：“谢了，月师妹。”他又指了指阿月另一只手：“这次……多谢了。” 阿月脸一红，也不说话，只是抿了抿嘴。苏白明白，那是师妹苏月，性子直，学剑最是刻苦，这次跟着自己下山，身上没带多少盘缠，全靠她暗中掏了腰包。 “师兄，”阿月小声问，“咱们……真能把华山抢回来？” 苏白没答话，径直往“醉仙楼”走。他脚下踩着块青石板，心里却想起当年华山峰顶的景象。当年他舒舒服服当着师弟，指指点点，可如今，整个华山只有他师妹阿月和另一个师妹阿雪跟着，地盘被仰天门抢了个七七八八，剩下的几处小山庄也人去楼空。 “哼，”苏白咬着牙，“仰天门那帮兔崽子，以为没了长老，华山就是他们的了？我就不信，没了名头，他们还能比我有本事？” 阿月看他嘟囔，轻轻叹了口气：“师兄，咱们……真的要干？” 苏白一拍大腿，指着前面：“你看！那家酒楼招牌‘醉仙’，咱们今晚就让他们改叫‘哭丧’！” 阿月一怔，随即噗嗤笑了出来，拔脚就跑。 两人赶到“醉仙楼”，里面已经坐着几个华山弟子，为首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子，身宽体胖，正搂着个女长工灌酒。 “苏师弟？你这……”那小子瞅见苏白，先是一愣，随即撇撇嘴，“怎么？少爷不伺候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