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意外之客

“水……”我爬起来，踉跄着往后退了退，后背撞上一堵冰冷的土墙，疼得我吸了口凉气。这破山村，连一口干净水都难找。 我手里攥着半块黑面包，是那老东西留给我的最后一点“营养”——其实就是发霉的硬疙瘩。咽下去像吞咽碎石，但总比饿死强。天快黑了，得找个地方先熬过去。 正犹豫着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我竖起耳朵听了听，不是狼，也不是山里的野兽。是人的脚步声，而且离得不远。 “谁？”我压低声音，警惕地转身。昏暗的光线下，看到两个穿着不正经、贼眉鼠眼的汉子正慢慢朝我这边靠近。他们手里晃荡着棍子，眼里闪着淫邪的光。 该死！又遇到土匪了？我握紧了手里那块黑面包，这东西虽硬，但还能当家伙使。 “嘿，小哥，看这儿哪有美女？”其中一个汉子放肆地吹了声口哨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 我冷笑一声，躲到土墙后面。这招“诱饵”我玩得多了，专对付这种色厉内荏的土匪。我假装害怕，往后退，嘴里说着：“别过来……我怕……” “怕什么？大哥在呢，有大哥给你撑腰！”另一个跟着起哄。 我继续装怂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那两个家伙见我“害怕”，俊笑得更开了。“妈的，还真是个怂包！”一个说着，就朝我这边扑了过来。 我预判着他的动作，脚尖一点，灵巧地绕到他们侧面，顺手抄起一块半人高的石头朝他脑袋上砸去。“砰”的一声闷响，那家伙惨叫一声，倒地不起。 另一个家伙吓得一哆嗦，手里的棍子都扔了。“大哥！大哥你没事吧？”他慌得语无伦次。 我心里冷笑，这土匪也忒不经打了。但我没急着下杀手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发现那“大哥”正捂着头，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，满脸横肉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 我站起身，掸了掸衣服上不存在的褶皱，清了清嗓子：“بالانتظار……”我说了句阿拉伯语，显然他们听不懂。 那两个家伙面面相觑，其中一个认出了我：“你是那个……被卖来的人？怎么，学会说洋话了？”他眼神轻蔑，显然把我当成了软柿子。 那“大哥”也围了上来，上下打量我：“小子，你挺能耐啊，一个人把两个兄弟揍得一个跟头都没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