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山村面馆

天旋地转，像是要从嗓子眼儿里滚出来。我死死咬着唇，拼命往前跑，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只剩下那几个男人的咒骂声和尖锐的嘶吼。跑着跑着，天边的夕阳突然刺眼地疼，我眼前一黑，膝盖重重磕在冰凉的地面上。 “嘶——” 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，我捂着膝盖蜷缩在地上，身上盖着一条脏兮兮的破布，腥臭味扑面而来。多亏了这条破布，男人们的脚步声停了下来，接着是粗重的喘息声。 “妈的，跑了半天，抓不到个娘们！” 一个矮胖的男人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到我的脸上。“头儿，这小妞既然这么有劲，肯定是个尤物。” 另一个瘦高的汉子咧着嘴，眼神像饿狼一样盯着我。 我没敢抬头，就势缩成一团，像只遇到天敌的小老鼠。男人们围着我不停踱步，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走过来，用力掐住我的胳膊。“小崽子，装死？给老子起来！” 我疼得差点晕过去，但还是死死挺直了背。男人用力一拽，我被他拖到了一块光秃秃的石头上，硌得我肚子疼。另一只手被反剪在背后，手腕勒得生疼。 “头儿，别跟这娘们废话了，赶紧上路。” 矮胖的男人催促道，“耽误了时间，上面怪罪下来，我们可没好果子吃。” 花白头发的男人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，从怀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刀，在我面前晃了晃。“小丫头，识相点，乖乖跟我们走，不然老子一刀宰了你！” 我吓得牙齿打颤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，冷冷地看着他。“想要我？你们得有本事！” “嘿，还挺犟！” 花白头发的男人笑了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，“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！” 刀刃毫不犹豫地划过我的胳膊，鲜血瞬间涌了出来，滴落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我咬着牙，眼泪却忍不住流了下来。 “啊——” 一声惨叫让我彻底崩溃，我蜷缩在地上，哭得撕心裂肺。 男人们见我屈服了，这才松了一口气，把我抬了起来，架在我的脖子上。我就像个死猪一样，任由他们摆布。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，夕阳的余晖透过稀薄的云层洒在地上，映出一道长长的影子。我迷迷糊糊地被扛在肩上，意识逐渐模糊，耳边传来一阵阵喧闹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