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漫画成风靡古代的网红

得劲儿真他娘的得劲儿！ 我这破手居然真的把漫画画活了。当初胡乱改图，也没指望能成，谁成想东家老王捧场，一下子买了十套，还特热情地拉关系，说城里另外两家茶馆也想进货。老王那张嘴皮子，比我的画还东西，三言两语就把单子给谈下来了。 钱！真他娘的是钱！ 十两银子！搁这古代，愣是够我吃上好一阵子了。我搓着手，心里美滋滋的，感觉这画渣身子终于没白占。要搁以前，区区十两银子能把我乐成什么样？现在嘛，夤夜回想，也就乐这么一下下。 钱到手那会儿，我刚把那十套画——其实也就是打草稿，连墨都懒得好好晕——摞在老王柜台上。老王摸着胡子直乐呵：“锦寒啊，你这画……嘿！真是绝了！特别是那胖头鱼，活灵活现，看得我这茶馆伙计们都直流口水，非让老王我多买几套挂在店里招徕客人！” 胖头鱼？我瞅了一眼那草稿，差点没喷饭。那鱼画得歪七扭八，就差没翻白眼了。老王他这嘴，真是越来越损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这歪七扭八的鱼，配上我自创的那些看不懂的符号，还真有那么点不正经的喜感。客户就是吃这口啊！ 不过老王后面的话，让我心里咯噔一下。“锦寒啊，你这么画，城里人都喊你‘神笔锦寒’了！老王我这儿天天都有人问，锦寒的画还有没有？我跟他们讲，有！有！就是得等老王我下了单才来！” 神笔锦寒？我？我什么时候成神笔了？我图样图森破啊！这也太扯了，漫画这玩意儿，在古代不就是瞎扯淡嘛，搞这么多名堂出来干啥？不过转念一想，既然有人愿意捧场，还给我封了名，我刘锦寒也不是盖的。这年头，名气有时候比银子还管用。 老王这回不光是捧场了，他动真格了。第二天，他拎着两坛好酒，兴冲冲地跑来，说要帮我“正名”。说是城西有个叫“百姓闲谈”的书楼，经常搞些文人雅集，集上不少老学究都爱听新鲜事儿，爱看新鲜玩意儿。老王觉得，我这“神笔锦寒”的名头，正适合去那儿露一手，说不定还能收几个学生，开个画馆，多好啊！ 书楼？学究？我听着就头大。我认识几个字，但那家伙，跟画漫画完全不是一回事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