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神秘事件

「小子，活腻了？"老人头也不抬，手里的号码机噼啪响个不停，话音里透着不耐烦。对面坐着的陈昊挠了挠后脑勺，嘿嘿一笑，不以为意。 「没啊，王哥。就是……就是觉着最近咱们厂里怪事儿太多了。」 王哥瞥了他一眼，嘴角勾起一丝讥讽，「怪事儿？这年头，谁还没见过几场怪事啊？地震、洪水、还能上天…能怪的事儿多了去了。你小子今天又特么提这个干嘛？嫌厂里 Grande Feuille 工资低，想标题大做文章拍个纪录片抓几个眼球？」 陈昊赶紧摆手，「可真不是那意思。王哥，您是明白人，我陈昊要是为了钱，早去帮别人报道了。我就觉得……最近这事儿，透着邪性。」他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朝四周瞟了瞟，「您说，咱们纺织厂，一干就是几十年，还能出啥新鲜事儿？就昨天……您还记得不？」 王哥啜了口茶，慢悠悠地道：「昨天？哦，是说仓库三楼那堆废弃的机械布？听说晚上有人看见那堆布自己动了一下？呵，我估计又是某些年轻人瞎折腾，半夜搞什么社团活动，动静大了动静小了呗。」 陈昊摇摇头，「王哥，您觉着吧，这事儿邪乎就邪乎在，那布堆都放了快十年了，风吹日晒的，哪还有灵气儿？可昨天晚上……我亲眼看见的。就在仓库三楼，那堆布中间，一块黑色的布料自己飘起来了，飘了得有两米高，然后呢，就突然没了。」 王哥靠在椅背上，眯起眼睛，「就这？还邪乎？我十六岁进厂的时候，半夜看见过老鼠偷吃自动化设备零件，看见过机器排风扇自己转，看见过棉絮变成人形吓唬老头…你以为就你看见的这事儿新鲜？人家那是真新鲜，你那是眼花。」 「可不一样啊。」陈昊皱着眉头，「王哥，您再想想，昨天晚上仓库里就我一个人，监控坏了，电路也出了问题。那黑布飘起来的时候，整栋楼突然没声音了，连隔壁车间机器的嗡嗡声都没了，就我听见那块布飘起来的时候，手里号码机‘咔嗒’一声砸在地上。」 王哥眼神一凝，手里的号码机停了，他盯着陈昊，「你什么意思？你说…那不是布…是别的什么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