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赤壁风云

老王出了新野城，头也不回。那座城门就跟刀子一样，刮得他脸生疼。他没带多少东西，就那件粗布袄子，还有一小袋干粮。天色暗得早，荒郊野地的，虫子叫得他心里发毛。 “操他娘的刘备！”老王狠狠骂了一句，唾沫星子喷出去老远，冻在半空中成了冰碴子。“我到底招谁惹谁了？就因为那几条破军令？他刘备算老几？还让我滚，妈的，他刘备要是真有本事，能让我在这新野混到今天？” 越想越气，老王脚步越发沉重。走了能有半里地，迎面一阵风卷着沙尘刮过来，眯了他一脸。他使劲抹了把脸，定睛一看，前面不远处，黑乎乎的一片，像是个人影。 “谁啊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抄了抄袖子里的柴刀，这乱世，没点家伙实在不行。 那影子动了动，朝他招了招手，声音沙哑：“老乡，行个方便，借点火。”是个女的，声音尖利。 老王疑惑，这大半夜的，哪个女侠夜游荒山？他警惕地走近几步，借着月光，看清了对方脸——丢了半张脸，左脸全是疮，露出几根黑毛，吓人得很。但那双眼睛，亮得吓人，像蛇一样。 “火？”老王指了指自己怀里，“我这儿只有两块火折子，你……” “给我！”那女声不容置疑。她猛地扑过来，老王吓了一跳，往后一仰，差点坐在地上。这女的身手不弱，好几个拿不稳柴刀的老农夫都能撂倒，老王可不是对手。 “你想干什么？”老王往后退，心里发毛。 “等个人。”那女的说，“他应该快到了。” 老王更纳闷了：“等谁？等哪个天杀的？” 女的没答，只是盯着他，眼神像要吃人。老王觉得不对劲，转身就想跑。可刚动，腰后突然一麻，熟悉的剧痛传来，他直接跪了下去。 “妈的……”老王闷哼一声，低头看，一根麻绳已经勒住他脖颈，另一头系在一棵树上。那女的不知何时已经绕了回来，手里捏着火折子，火光映着她那张毁容的脸。 “你他妈想干什么？”老王挣扎起来，但脖子的绳越来越紧，呼吸困难。 “截胡你。”女声突然变得很轻，“他来了，你就死定了。” 老王脑子嗡的一声，瞬间明白了什么。截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