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意外之财起波澜

· 作者:李默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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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狗剩蹲在院角,吧嗒吧嗒抽着早烟。烟叶是自家种的,叶子薄得跟纸似的,可吸起来别有一种劲儿。他爹娘吵架声音跟打雷似的,震得他脑瓜子嗡嗡响。 “分家分家,分到最后连个発子都没了!”他娘在哭,声音尖得能刺破天。 他爹嗓门更大,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往人脸上甩:“要分就分得明白!这柜子、这桌子,都是我 RF-59 贡的,凭什么给你三婶那贼丫头?!” 张狗剩心里嘀咕:啥玩意儿?RF-59 贡?这年头哪来的啥贡?他爹脑回路是不是有点问题?寻思着这动静吵得街坊都来围观了,他慢吞吞爬起来,揣着兜里那五文钱,寻思着去街口摆个摊儿卖点啥。他那点小木匠手艺,就昨天刚给王大婶修好的屋顶漏,人家塞给他五文钱打造的,他寻思着留着买点颜料,琢磨着给乡亲们做点小玩意儿。 刚走到巷口,就瞅见个老头子蹲在墙角,旁边蹲着个老婆婆,正数着怀里那串铜钱。张狗剩凑上去:“老爷爷,买串糖葫芦不?刚熬的,又甜又脆!” 老头子缓缓抬头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,伸手在他鼓囊囊的兜里摸索了半天,掏出个皱巴巴的布包,往地上一扔,说:“小子,别在这儿捣乱。爷爷跟奶奶有正事。” 张狗剩好奇,蹲下去捡起布包,打开一看,愣住了。里面只有几块发黑的白铜块,还有一张破纸,上面画着个啥鸟,还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——“鸩鸟,雄者有三足,立于南方,其羽入药可救人,也可杀人。” 这玩意儿他认得。史书上有记载,传说是毕方鸟的羽毛,能制剧毒,可解百毒。可这玩意儿不是在南方荒蛮之地才有的玩意儿吗?咋跑这儿来了?还成了人家老头老太太的地契? 正纳闷呢,旁边老婆婆说话了,声音嘶哑:“是我祖上传下来的,祖上托人从南方带回来的。说好了,等时辰到了,就找个信得过的人,卖了这鸩鸟羽,跟那老东西合开个小铺子。” 老爷爷叹了口气:“我那兄弟,被你三婶儿勾搭走了,连人带铺子都卷跑了。如今就剩这点东西,怕是卖不上啥价钱。” 张狗剩心眼儿一转。这鸩鸟羽不是宝贝吗?他爹要是知道,不得跳起来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