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技艺精进生意忙

这分家的事儿，竟是闹得满院飞翘。张狗剩他娘坐在门槛上嘤嘤哭，他爹张大山嗓门儿更大了，唾沫星子跟下暴雨似的往人脸上砸：“我辛辛苦苦拉扯大了仨儿仨女，到头来落个家徒四壁！你三婶那逆女，心比针还眼儿尖，啥好东西不往自家搬？你三叔呢，喝酒误事不说，还偷偷把老宅里那口铁锅给偷走了！你说这叫个什么事儿？” 街坊邻居们听得直摇头，也有的跟着唉声叹气。就在这乱哄哄的当儿，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：“大山哥，光发牢骚有啥用？日子还得过，不是？狗剩不是在东街王大婶家帮工吗？人家管吃管住，还按天给钱呢。” 说话的是狗剩的老表哥张狗蛋，瘦高个儿，脸上总是挂着讨好的笑容。他指了指狗剩家东厢房那空荡荡的屋子：“狗剩，你今儿个听好了，爹娘是爹娘，他们有他们的苦衷。你光闷在屋里哭有个屁用？出去走两步，看看外面的世界多精彩！” 狗剩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收拾着几件破旧的衣裳。他娘递过来一个破布包，嘴里嘟囔着：“带上，夜里冷。出去……出去混口饭吃吧。”狗剩接过来，布包沉甸甸的，是他攒下的几块铜钱。 出了院门，狗剩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。他想起前几日给王大婶家修屋顶的事儿，那屋顶漏水得跟喷泉似的，他硬是靠着两根木棍和几片茅草给修好了。王大婶感激得不行，硬塞给他几文钱。 “狗剩啊，你这手艺不错，以后常来帮帮忙。”王大婶拍着他的肩膀说。 狗剩嗯了一声，心里盘算着：种地？他没地。炼丹？他没师承。小木匠？好办！他那几辈子当木匠的祖先显灵呗？ 他想起昨晚在王大婶家喝的那壶劣质米酒，酒劲还没散呢。他晃了晃脑袋，深吸一口气，朝着镇子东头那片树林子走去。树林子里有户人家，老主顾姓李，家里盖了新房，正愁屋顶漏水呢。 狗剩到了李家，抬头看了看那新盖的屋顶，果然，几处地方都在滴水。他蹲下身子，用手一摸，湿漉漉的。他咧嘴一笑，拿出随身带的工具，开始干活。 他先用木棍撑开漏水的位置，然后用茅草把缝隙堵住，再刷上一层泥巴，最后用草席一盖，搞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