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守护的代价

老王把报纸塞到林晚手里，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一碰，像羽毛搔了一下。林晚闷哼一声，把报纸往旁边一甩，都怪自己太大意，居然没把这家伙当外人。 “林小姐，别这么拒人千里之外。”老王赔着笑脸，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团，塞到林晚手里，“这个给你，算我前脚走时的一点心意。” 林晚低头一看，是张两百块的定 fare 单子，上面打印着小区名和一串电话。她皱着眉，这算哪门子的心意？明摆着逼着她上当。 “老王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林晚压着火，声音有点尖，“咱们认识多久了？你第一次这么招摇。” 老王嘿嘿笑了两声，往后退了半步，靠在车门上：“我这不是看你老实，出门在外，总得有个照应嘛。我听说你为了那工作，天天熬夜，我怕你这身子骨熬坏了……” 林晚被他几句话说得心里发堵。老王这个人，看似油嘴滑舌，但骨子里还是有那么点老实巴交。当年她刚搬来这个小区，老王第一个来帮忙搬东西，后来还给她找份保洁的兼职。只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，他开始染上赌博的恶习，整个人判若两人。 “谢谢你。”林晚深吸一口气，声音低了下去，“不过，我现在挺好的，不需要你操心。” 老王看着她，眼神闪烁，像是在打什么算盘，又像是在犹豫什么。他突然把车窗降下一点，一股混杂着汽车尾气和劣质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。林晚皱着鼻子往后缩了缩。 “林晚，你……” “我没事，你走吧。”林晚打断他，心里有点乱。她想起前些天接到的那个匿名电话，说有人要给她送一份生日礼物，地点就在小区门口。当时她以为是老王恶作剧，就没在意。现在看来，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 老王的车没走，反而熄火了。他探出头，压低声音：“林晚，我知道你手里攥着不少钱。那个姓陈的，是不是把公司都坑光了？” 林晚一愣，随即冷笑起来：“老王，你这话说的可真轻飘飘。陈默欠我的钱，我会让他一点一点还清。至于公司……那是他的事。” “是吗？”老王眼神里透着寒光，“我听说，陈默的公司已经要破产了，他还欠着银行一大笔贷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