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身份暴露计划

妈，啥事啊？林凡压着嗓子回话，雨点顺着伞面哗啦啦砸下来，他握着伞柄的手指头有点发抖。搁平时，他早把伞收严实了，可今天不一样，心里头堵得慌。电话那头，老妈的声音像炸雷一样蔽日：“林凡！你他妈给我说清楚！刚才是不是你在超市动手？！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点头：“妈，是啊……我就是见义勇为……” “见义勇为？！”老妈的声音更炸了，“你又冒头了是不是？！那超市监控呢？警察问话你怎么说？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给我惹多大麻烦？！” 林凡汗毛倒竖，囁嚅道：“我……我处理好了……监控我都删了……” “删了？！”老妈的声音都变调了，“林凡你给我清醒点！你以为你懂监控技术？那玩意儿防鬼都防不住！警察不会放过你的！还有那个小偷，他家属找上门怎么办？你赔得起吗？！”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，然后老妈的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：“儿啊，妈是担心你……你想想，你爸当年怎么死的？就是因为走漏了风声……你妈我能不同意去当个杀手养家吗？” 林凡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妈说的没错，他爸当年就是因为身份暴露被杀的。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普通社畜，没想到他妈竟然是杀手组织的头目，自己……竟然是杀手？ “妈，我……”林凡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 “行了行了，”老妈打断他，“妈不跟你吵了。你赶紧回家，把门反锁，别出去乱晃悠。妈跟上面打个报告，看看能不能压下这事儿。” 林凡挂了电话，站在雨中，心里乱成一团。他没想到自己的身份竟然藏不住了，更没想到老妈竟然是杀手组织的头目。他该怎么办？ 他抬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空，雨点打在脸上，冰冰凉凉的。他叹了口气，转身往家走去。 他打开门，看到老妈正在客厅里看电视。他放下包，走到老妈身边，轻声问道：“妈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 老妈看了他一眼，叹了口气：“儿啊，妈瞒着你这么久，就是不想让你跟着操心。可是现在，你身份暴露了，妈能再瞒着你吗？” 林凡摇了摇头：“我早就知道了……” “什么？！”老妈吃了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