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装怂的后果

雨还在下，林凡把伞收了半拢，肩膀闷得慌。手机在兜里震动，他掏出来看，是他妈。嚯，一看就火大的样子，估计是 killer 联系他了吧。他按下接听，压着嗓子：“妈，啥事啊？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穿高跟鞋踩在冰冷地面上的声音，冷得像要结冰：“林凡，你给我回来一趟。你那个妹妹要考大学了，学费你打算咋办？我那边接了几个活儿，手头紧。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挤出一丝笑容：“妈，知道了妈，我这就想办法。您那边……安全吗？” 穿高跟鞋的声音顿了一下，像是在考虑：“安全，放心。你先解决你妹妹的学费，然后……别整那些有的没的，好好上班，赚钱。” 挂了电话，林凡淋着雨站在超市门口，看着玻璃门里透出的暖光，心里一阵绞痛。他这社会腐败的底子，什么时候才能打好？钱包空空，老妈还指望他，他真是社畜中的败类。 “顾客，您要购物吗？” 林凡回过神，是个穿制服的小姑娘。他点点头，走了进去。超市人不多，只有零星几个顾客在闲逛。林凡漫无目的地走着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该死的房租 lowers 掉。 他来到零食区，顺手拿起一包薯片，扫码的时候，手一抖，薯片袋子掉地上，薯片撒了一地。小姑娘赶紧跑过来：“先生，您要赔吗？” 林凡赶紧捡起来，手忙脚乱地往袋子里装，嘴里说着：“哎呀，不好意思，不好意思，我这手抖……”他越捡越心烦，刚才张总那张脸又浮现在眼前。 “还愣着干啥？快装好！”小姑娘有点不耐烦。 林凡低着头，脸涨得通红，手却越抖越厉害。他感觉身后有人在盯着他看，一回头，是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，帽檐压得很低，看不清脸。 林凡心里一紧，刚想走，那男人开口了：“薯片漏了吧？” 林凡吓了一跳，差点把薯片全抖出来。他慌忙点头：“是……是我不小心。” 男人笑了笑，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纸币，放在林凡手里：“就这些吧，别找了。” 林凡愣住了，这男人什么意思？难道是同情他？他正要道谢，那男人已经转身走了，消失在人群中。 林凡握着那张纸币，心里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