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冲突

许言把手机拿开，耳朵发痒，她狠狠甩了甩头，小雅那句“我跟阿哲分手了”还在脑子里回荡。窗外的雨下得没个劲儿，淅淅拉拉地，像谁在偷偷抹眼泪。 “小雅，你跟阿哲……真的？”她走到衣柜前，盯着里面挂着的几件连衣裙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布料。分手？好突然。上次小雅跟阿哲出去，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说要奔现吗？怎么一转眼就换人坨了。 “真的啦！言言你不信？我现在就发你微信！”小雅那边似乎很激动，声音都尖了八度。许言扯了扯嘴角，算是笑了吗？她看着手机屏幕上小雅发来的几个表情包，有撒花的，有搞怪的，最后定格在一个捂着心口哭泣的小人。 许言关了手机，走到客厅，给自己冲了杯咖啡。浓郁的苦涩味在嘴里蔓延，她靠在沙发上，有些茫然。年纪不小了，工作也干得风生水起，可感情这事，怎么还是老样子？没对象，没人约，偶尔跟朋友出去玩，也是左等右等没男人。 “事业成功有什么用，最后还不是要指望男人……”她自言自语，咖啡凉了，她皱着眉皱皱嘴，又倒了两勺糖。 咚咚咚。 有人敲门。许言一愣，谁呀？她以为是外卖，结果打开门，看见周昊天站在门外，手里拎着两个袋子，脸色有点黑。 “许言，咖啡。”他把袋子递给她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 许言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：“周总？你怎么来了？” 周昊天没说话，又敲了敲门：“我听见你接电话，以为你渴了。” “小雅她……”许言想说小雅分手的事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指了指沙发：“坐吧。” 周昊天坐下，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手机上，屏幕还亮着，显示着来自小雅的未读消息。他没问，只是低头搅了搅手里的咖啡。 “工作不顺心？”许言随口问道。 “还行。”周昊天回答，眼神飘忽，没看许言。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喝咖啡。许言啜了口，苦得她额角直抽抽。周昊天喝得很快，几口就见底。他放下杯子，看向许言：“你们女人，是不是都喜欢甜的？” 许言一愣：“什么？” 周昊天扯了扯嘴角，像是想笑，但最后又收了回去：“没什么。你手机响了，我去帮你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