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婚约

「什么？再说一遍。」许言把手机凑到耳边，几乎要把耳朵贴上去，电话那头的声音却有些模糊，像是隔着一层水雾。小雅的笑声依旧，但那点不真实感被放大了，让她皱得 knife gesto 捏着的眉头又深了几分。 「我说，言言，我……我决定跟阿哲分手了。」小雅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用词，「他……他最近总是很忙，忙到……根本没法跟我好好说说话。我觉得，我们是不是该……分开了？」 「分开了？」许言感觉自己脑子嗡的一声，像是被突然灌满了水。「什么意思？他怎么了？你们不是刚吵完架吗？我以为过几天就好了。」她习惯性地安慰，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最近两人确实因为工作的事情闹得有些不愉快，但她一直以为这只是小问题，没想到小雅竟然要提出分手。 「不是吵架……是……是很多其他事情。」小雅的声音低了下去，「他说……他说他觉得我们现在的生活节奏不一样了，他说他快要适应不了我跟他的节奏了……」 许言沉默了。小雅和阿哲是一对很恩爱的情侣，他们从大学就在一起，一路走来不容易。她怎么也没想到，他们会因为这样的事情分手。她想起小雅最近几次的抱怨，原来都是真的。 「所以……你决定了？」许言的声音有些干涩。 「嗯。」小雅的声音斩钉截铁，「我累了，言言。我不想再等了，我不想再等一个永远忙于所谓梦想的人了。」 许言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，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抓住，动弹不得。她想起自己的感情生活，想起自己那遥不可及的周昊天。他们两个，就像是一个天一个地，中间隔着无法跨越的距离。 「那你……打算怎么办？」许言的声音有些无措。 「我……我还不确定。」小雅的声音有些茫然，「我需要时间，言言。我需要时间来思考，我需要时间来……忘记他。」 许言挂断了电话，她坐在沙发上，一动不动。她看着窗外，看着万家灯火，却感觉自己像是置身于一个空无一人的世界。她想起周昊天，想起他冰冷的笑容，想起他冷漠的眼神。他们两个，就像是生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，永远无法相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