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降临：莫斯与诺维的孤独对峙

老王点开《黑客帝国》，画面直接切到一台脏兮兮的电脑屏幕前，键盘上布满了灰尘。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像一片黑暗森林。一个穿着蓝色连帽衫、胡子拉碴的男人，就是后来的莫斯，正对着屏幕皱着眉头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 “该死，这破系统怎么又卡了！”莫斯一拳砸在桌子上，电脑屏幕闪烁了一下，随即黑屏了。 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从椅子上跳起来，开始在房间里转悠，像一只被激怒的困兽。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烟酒混合的气味，墙角堆着几罐过期的可乐，地上散落着零食包装袋，劣质吸音棉贴在墙上，却依然没能完全掩盖这破败空间的杂乱。 “该死，这帮‘兄弟会’的走狗，居然敢动我的东西！”他看着门口，眼神阴郁。桌上那台老旧的显示器映出他疲惫的脸，眼角堆着细纹，但看向屏幕的眼神依旧锐利。他靠在椅背上，手肘撑在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发出单调的嗒嗒声。 突然，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。不是他预想中的脚步声，更像是什么东西被碰倒了。莫斯立刻警觉起来，猛地转过身，手里抄起了桌上的一个大号扳手。这扳手看起来饱经风霜，边缘都磨得有些光滑，显然不是吃素的玩意儿。 “谁？”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，像砂纸摩擦般的质感，带着浓重的烟味。 门口的响动停了下来，接着是一个缓慢的声音：“我是来帮你的。” 莫斯握着扳手的手紧了紧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‘帮我的？还是来抢我的？’他缓缓地走到门口，透过门缝往外看。昏暗的走廊尽头，似乎有微弱的光线透进来，但大部分阴影还是让外面的来者脸型模糊。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、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的男人，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皮包。男人的脸隐藏在阴影中，看不清样貌，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神，像鹰隼盯上了猎物。西装料子挺括，但在莫斯这种混迹底层多年的人眼里，还是能看出一些廉价感，或许是特供的，但绝对算不上高级货。 “你是谁？”莫斯问道，声音很低，带着一丝警惕。他向前又逼近一步，扳手悬在半空，随时可以砸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