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难以言说

林秀雅回过头，看见妹妹林雅馨挎着个塑料袋，一脸不爽地杵在旁边。“姐，你跟这儿立牌坊呢？想买就快买，磨磨蹭蹭的，好衣服都被人挑走了。” 她嘴角扯了扯，有点无奈。“我这不是看东西烦了，想多溜达溜达嘛。” 林雅馨撇撇嘴，挽着她胳膊：“走，姐，我知道有家衣服店打折，咱们去看看。不过别指望我买单，这个月零花钱已经见底了。” 林秀雅失笑，妹妹从小就这样，嘴硬心软。两人一前一后挤进人潮，林雅馨眼睛尖得很，立马被店里几个款式新颖的连衣裙吸引住了。“姐，这件，这件，还有这件！” 林秀雅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设计确实挺好看，但价格标签也挺扎眼。“这两件加起来快一千了。” 林雅馨立马垮下脸：“什么嘛，就这件吧，打折了，才六百五。” 林秀雅叹了口气，摸出钱包：“行，那就这件，下次……下次我请你喝奶茶。” 结账的时候，林雅馨路过一个饰品摊，手指被一对水钻耳钉勾住了。“姐，这耳钉好看，卖不卖？” 林秀雅看了一眼价格，又看了看林雅馨，她平时素面朝天，突然戴耳钉会显得很跳。“这个有点……你戴不太合适。” “为什么？”林雅馨眼睛瞪得溜圆，“我觉得挺好看的呀！” “我觉得不太适合你，”林秀雅顿了顿，“而且你看看，这价格，咱们……” “哎呀，就一个耳钉嘛，多少钱，”林雅馨已经掏出手机，“我转你！” 林秀雅赶紧拦住她：“不用不用，真不用，我跟你说了，没必要。” 林雅馨皱着鼻子，把手机收回去，嘟囔道：“你真小气。” 林秀雅被她气的，转身就往外走。 “哎，姐，你站住！”林雅馨小跑着追上来，气喘吁吁地别在她身后，“你刚才说什么来着？什么没必要……姐，你是不是讨厌我了？” 林秀雅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摆手：“没有没有，怎么可能！我只是觉得……你工资不高，这些乱七八糟的别买了。” “就一个耳钉！”林雅馨跺跺脚，“你又没给我买过生日礼物，连个耳钉都没有！你知不知道，班上好几个女生都戴着类似的，我戴着多好看！” “……我……”林秀雅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最后却化作一声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