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风雨前夜

王婶子话音刚落，旁边几个王八蛋便哄笑起来，唾沫星子乱飞，调戏得更起劲了。有个矮胖的，还伸手想去抓王婶子的胳膊。这可把王婶气得浑身发抖，菜篮子都往地上一摔。 "妈的！"王婶子眼睛一瞪，没料到眼前这姑娘竟动了手。只见一道白影闪过，那矮胖的王八蛋捂着胳膊，怪叫一声就坐在地上了。周围顿时鸦雀无声。 姑娘把菜刀往旁边一倚，斜睨着那几个混混。她穿着一身粗布衣裳，可那身手，啧啧，叫人心里直发毛。有个瘦高个，鼻子不是鼻子，脸不是脸的，凑到那矮胖的耳边吹咕了两句。那矮胖的哎哟一声，竟然又爬起来，冲着姑娘咧嘴笑。 "小娘子，你家相公呢？"这回是另一个瘦高个说话，唾沫星子喷得姑娘满脸都是。 姑娘眉头一皱，刀尖往前递了递："滚！再废话腿给你打折。"说话间，那瘦高个捂着下巴，脸都白了。这哪是练刀练急了春心萌动啊，分明是练得一身好功夫！ 镇上的人围得更近了。这姑娘年纪不大，看着不过二十出头，可那眼神，比镇上最厉害的老拳师还凌厉。有人开始交头接耳，有人咽了口唾沫，私下里嘀咕。 "啧啧，这姑娘看着文静，出手却..."有人压低声音。 "说是练刀练急了，我看是根本没婆家。"另一个声音小声接话。 姑娘没理会这些，转身进了王家小院。王婶子正怔怔地看着她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 "婶子，这可怎么办？"王婶子抓住姑娘的衣袖，声音发颤。 "没事。"姑娘脱下外衣递给王婶子，"天快黑了，早点关上门。"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"我爹教过我，遇事不能慌，手头要硬。" 王婶子接过衣服，摸了摸姑娘的手，粗糙的布料下，手心冰凉。"你这孩子，太刚强..."话没说完，姑娘已经转身出了院子。 天色渐暗，风刮得更大了些。姑娘站在巷口，望着远处黑影幢幢的方向，眉头微蹙。她知道，这还只是开始。 掌柜的刚收了摊，正准备回家，忽然被人叫住："姑娘，等会儿！" 姑娘回头，看见几个镇上的年轻人围在铺子门口。"有话明说。"她言简意赅。 "没别的意思。"瘦高个搓着手，"咱几个就是想请姑娘喝碗茶，赔个不是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