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旧怨新仇

王婶子被推得一个趔趄，手里的菜篮子直晃悠，几棵青菜险些掉出来。她咬了咬牙，脸涨得通红，声音却挺硬：“王八蛋！你他娘的找死！我儿子……我儿子是死得早，可那也不能让你这群牲口来糟践！” 光头汉子歪着头，伸出手指戳了戳王婶子的下巴，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：“哟呵，还敢顶嘴了？你儿子是死得早，老子今天就替天行道，让你这辈子都生不了儿子！” 他身后的几个跟班儿哄笑起来，拍着巴掌喊：“打！打死她！让她也尝尝没儿子的滋味！” 人群里响起一阵起哄，有些人偷偷笑着，有些人则装作没看见。王婶子眼圈一红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死死咬着牙没掉下来。她想起儿子刚死那会儿，镇上的人看她的眼神就挺异样，明里暗里地说她是克夫，是寡妇，如今儿子都死了三年，这些人竟然还不知悔改，反而变本加厉了。 就在这当口，一声清脆的呵斥传来：“都给我闭嘴！” 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武馆练功服的姑娘，端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，从巷口走了出来。那姑娘约莫十八九岁年纪，眉眼清秀，脸蛋也还水灵，只是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。她个子不算高，但站得笔直，手中那把平时切菜的刀，此刻握在她手里，竟有种别样的杀伐之气。 光头汉子一看是武馆的王師妹，顿时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嘴黄牙：“哟呵，小丫头，你要来管闲事？真是越来越不知天高地厚了！你不过是个未出阁的小姑娘，也敢管老子们的闲事？” 那姑娘名叫柳轻烟，是武馆里年纪最小的弟子，平日里就爱舞刀弄枪，性子也直，最见不得这等欺负人的光景。她冷哼一声，眼神扫过光头汉子，淡淡道：“光天化日之下，朗朗乾坤，你在这儿调戏寡妇，算什么本事？” 光头汉子被她看得心里发毛，强撑着笑道：“老子就喜欢调戏，怎么样？小丫头，你稀罕吗？要不要……老子上去亲一个？” 他身后的几个跟班儿跟着起哄，冲柳轻烟比划着，口里不干不净的污言秽语。柳轻烟脸一沉，手中的菜刀没拿稳，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。 光头汉子见她要发飙，正要躲闪，却见柳轻烟手腕一抖，那把原本普通的菜刀，竟化作一道流光，三下五除二，就到了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