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我说，你这破书就不能换个地方？” 我指着眼前这个摇摇欲坠的破摊子，旁边摊主是个瘦猴，正用鸡爪子似的爪子往我脸上递那本黑乎乎、边角磨损得厉害的旧书，眼角还带着点油腻的泪花，像极了被扔进垃圾堆的咸菜。 “大佬，您瞅瞅啊，‘灵药宝书’，据说是前朝那位药王真人炼丹时随手记下的一些心得！内里可都是干货！”瘦猴，自封‘药摊王’，刚才那抽抽噎噎的声音是他试图把原价砍到最低的成果。奈何我刚刚结束一场‘惊心动魄’的抽卡，肾上腺素爆棚，正需要一个发泄口。 抽卡，抽到一手‘天生道废’，气得我直接把月卡套餐给充了。系统那个玩意儿，不仅没给我发新手礼包，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，还扔了句“祝您好运”，我看他那冰冷的机械音，老子跟它好不了！ “干货？我看跟我家祖坟冒的青烟差不多。”我啐了一口唾沫星子，书页被唾沫晕染开一小块，墨迹黑得发亮，像极了某人头顶的黑线。 “可……可我卖得便宜啊！”瘦猴怂得一塌糊涂，都快缩进地缝里了。 我嘴角一翘，觉得自己挺贤惠：“遭罪了，要不要打个折？二十块？” 瘦猴差点没背过气去，直接从摊子底下摸出把皱巴巴的票子，哆哆嗦嗦塞我手里，连谢谢都省了。 回去的路上，我揣着那本硬邦邦的小册子，心里还在骂系统。这破书封面是暗沉的仿羊皮纸，触手粗糙，封面正中三个字‘灵药宝书’，像是用指甲抠出来的，透着一股子朴实无华。随手翻开，里面夹着张发黄的纸条，字迹潦草但力透纸背，正是所谓的“药王心得”。 “不过是个老古董，估计早残了。”我随手翻了两页，都是些家常便饭似的药理分析，看得我眼皮打架，差点没在电线杆上睡着。 “嘿！你说这玩意儿……” 我猛地顿住，目光死死盯住侧页一行不起眼的蝇头小字。 【灵植：凡品。于向阳处培育，百日可结籽。子可入药，名为“晨露草”，有聚气之效。需以庚金为引，午时三刻，三滴晨露，九转炼气诀第一层，方可催生。】 我凑近了，借着路灯的昏黄，一遍遍念着。庚金为引……午时三刻……晨露草……聚气之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