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真相浮现

那天晚上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，心里像猫抓似的。老张那小子肯定有事儿，他干憋着不说，越发让我想听那歌。第二天，我特意绕楼下几圈，瞅瞅他搬家公司那小厂子。嘿，你猜怎么着？他居然搞了个体户执照，挂了个小牌子，就挂着“张师傅搬家”几个字。这事儿说明啥？说明他早就想单干了。 我瞅着那牌子，心里更嘀咕了。单干了，还整天乐呵呵的，哼那魔性歌干啥？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。那天我又去找他，直接问：“老张，你那歌，到底唱的是啥？” 老张愣了一下，眼神飘忽地看了看四周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没啥，瞎哼哼呗。” 我可得劲儿追问：“瞎哼哼？你这哼哼邪乎得很啊，听得我这心直痒痒。行不行，教我几句？” 老张张了张嘴，还是没松口。他还说：“我这歌啊，不是唱的，是念的，有词儿，但不好听，还晦气，你别学。你要学的话，我怕你给念跑了调，那歌更有伤耳朵了。” 我听得一头雾水，更觉得有猫腻。但我这人吧，犟起来是犟驴上坡，不干到底不罢休。我脑瓜子一转，对了！我直接说：“老张，你那歌，是不是跟你那搬家时候的事儿有关？” 老张的脸色猛地一沉，像是被人戳了肺管子似的，但没过两秒又缓过来了。“你想哪儿去了？就一破曲儿，跟你搬家有啥关系？”他嘴上这么说，但我瞅着他那反应，心里更信了。 我又补了一句：“那你买营业执照干啥？准备好好干一趟？” 这一下子把他给问懵了，他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来。好半天才憋出一句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搞一下。” 我一听就来劲儿了，直接把话撂那儿：“老张，你不肯说，我就不走了。我这人吧，就一好奇虫，你这歌不给我唱，我天天盯着你看，你受得了？” 老张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，但也没办法。他叹了口气，终于开了口：“行，我说。但你可别嫌烦啊。” 他说完，就哼哼唧唧地唱起来，每个字都咬得特别清楚，像是在念咒语似的。我竖起耳朵听，越听越觉得后背发凉。这歌，不是什么晦气，是人家那些搬家公司的小道消息，都给他编成曲儿了。 “这歌啊，就叫《搬家公司那些事儿》，里头净是些搬东西时候的笑话，还有那些客户闹的幺蛾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