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背后黑手

哥们儿我瞅着他那德行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张，明显就是装傻充愣，谁不知道他手艺好，搬家公司现在竞争激烈，他不开个工作室自己单干，能在这儿闲晃荡？净整些弯弯绕绕。 “长住啊？”我又追问了一句，故意把话往那上面引，“准备在这儿买房子了？” 老张嘿嘿直乐，眼珠子转了转，突然把脸一沉：“买什么买，我说你这人咋这么瞅人呢？我图个什么啊？不就挣口饭吃吗？一天累得像狗，还不得有个睡觉的地儿。再说我这手艺，还用买房？走到哪儿都有活儿干。” 嘿，这嘴皮子，够利索的。哥们儿我强压下心头的火气，心想你这又是手艺好，又是容易找活儿，懒得跟你绕弯子了。我斜他一眼，说道：“行吧行吧，不说这个。你那砂纸晚上咋还自个儿哼哼唧唧的呢？那调子，邪乎得很，我夜里老睡不好。” 这话一说，老张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立马来了精神。他直挺挺地竖起耳朵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啥？砂纸哼唧？你咋知道？”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故意卖关子：“我耳朵尖呗。你那调子，我在楼下都听见了。” “你听见了？”老张的身子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，“不可能！那是我……那不是砂纸的声音！” 我一听，来了，果然有戏。我摊开手，笑道：“哟，这就不说了？越是不让我听，我就越好奇。说啊，晚上到底谁在唱那凡人歌？” 老张的脸涨得通红，脖子上的筋都暴起来了，他梗着脖子，咬着牙：“我说你……你别瞎打听！那不关你的事儿！” “不关我事儿？”我挑了挑眉，“那调子可好听了，腰酸背痛的晚上听着，贼舒服。不行，你这小子就是不爽快，明天老地方，我还来听，你要是不说，我就天天去听，听到你烦为止！” 说着，我转身就走了，老张在后面直喊：“哎哎哎！你等等！我说……我说！” 我假装没听见，径直下楼回家。心里可乐开了花，这老张，装得挺像。嘿，我就喜欢这种挑战，越是藏着掖着，我就越想搞清楚。他哼的那歌，到底是个啥名堂？难道……真是砂纸不成？ 第二天，我依旧准时去了楼下。老张一见我就躲进了车里，不敢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