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不明星歌

最近这天气，真叫人闹心。一到晚上，窗户关不严，外面那晒得滚烫的月光就能钻进来，跟没关灯似的。我这睡眠本来就不算顶好，这么一折腾，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。老惦记楼下那搬家公司的小子，姓张，大家都喊他老张。这小子人看着挺老实，就是手脚勤快，天天搬东挪西的。 有天晚上，我又睡不踏实，迷迷糊糊的，耳朵边上就听见咿咿呀呀哼歌声。这歌特奇怪，断断续续的，调子有点跑，哼哼唧唧的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调调。我起こして一听，声音来源正是楼下老张家那窗户。这小子平时挺安静的，半夜三更哼个啥呢？ 第二天，天刚亮，我这肚子就饿了。正常上班，我是干不过去了，迷迷糊糊的在办公室缩着。瞅瞅表，才九点多，想着去楼下买碗煎饼果子垫吧垫吧。路过老张家门口，我特意放慢了脚步，想听听他哼的啥。 窗户虚掩着，我凑近窗户往里瞧。屋里有个人影，背对着我，正站在那儿晃悠。听那哼歌声音，还是他。我就纳闷了，这都多大个人了，还跟孩子似的哼哼唧唧的。我推门想进去问问，老张突然转过身来。 我吓了一跳，差点没把他当成鬼。他愣了半天，估计没反应过来谁在。我嘿嘿一笑，指了指他：“你这咋回事啊？大半夜的哼歌呢？啥调调啊？” 老张脸一红，有点不好意思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没……没有啊。” 我看着他那躲躲闪闪的样子，就知道八成里有啥。我这人好奇心重，你越是神秘，我越想知道。我就磨了磨嘴皮子：“你这有啥好保密的？我寻思听听呗。” 老张摇摇头，把门一关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别听，不好听。” 嘿，你猜怎么着？越是这样，我越想听。这歌他肯定是藏着掖着呢，肯定有啥说道。我这人，一旦起了心思，就是一扒拉到底。我跟着老张后面，嘴上说着没事没事，心里盘算着晚上怎么把他这歌给偷听了。 老张给我端出一碗煎饼果子，但没给我吃，就把我一人晾在那儿。我皱着眉头，看着他：“我说老张，你这人真逗，哼个歌还藏着掖着呢。” 他没理我，就自顾自地吃了起来。我看着他那背影，心里直痒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