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被总裁盯上是种什么体验

林小野刚把相亲饭吃到一半，盯着面前的牛排发呆，脑子里还在盘算今天晚上能不能拿到那笔“巨款”。结果眼皮子没抬，就感觉一道阴冷的视线扫了过来。 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抬头，正对上陆夜寒那张毫无表情的脸。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，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，眼神冷得像淬了冰。他坐在她对面的高脚凳上，胳膊交叠，薄唇紧抿，周身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。 “味道怎么样？”陆夜寒开口，声音低沉，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问一杯白开水的温度。 林小野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说：“还……还挺贵的。” 陆夜寒挑了下眉，眼镜后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脸上。“不满意可以点别的。” “不不不，我好得很，就是……”林小野想说‘这顿饭我付不起’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现在是求着对方给钱呢，哪还敢挑三拣四。 男人没再说话，自顾自地切牛排。刀叉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，林小野坐得像坐针毡，感觉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。她偷偷观察陆夜寒，发现他虽然面无表情，但手指关节微微发白，显然是压抑着什么情绪。 等到服务生把餐后甜点端上来，陆夜寒忽然开口：“我给你添点咖啡吧。” 林小野一愣，还没来得及拒绝，一杯焦糖布丁就出现在她面前的桌子上。甜腻的味道让她皱了皱鼻子，但看着陆夜寒那副“不给就不好好说话”的样子，她只好默默接受了。 接下来的时间更加难熬。陆夜寒时不时投来几眼，或者问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，比如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、“今年多大了？”林小野每次都像被审问一样，回答得结结巴巴。 好不容易熬到饭局结束，陆夜寒直接起身，对服务生说：“结账，信用卡。” 服务生恭敬地把账单递过来，林小野一看差点没背过气去——八万多！ 她脸瞬间白了，想死的心都有。这哪是相亲，这分明是抢劫啊！ “林小野。”陆夜寒叫了她一声。 林小野猛地抬头，对上他审视的目光，吓得差点跳起来。 “支付有困难？”陆夜寒继续问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。 林小野咬了咬嘴唇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能不能先分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