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挑战接踵来

老张看着手里那沓皱巴巴的百元钞票，心里那叫一个堵得慌。那三百块，是他卖了老宅院后院那棵歪脖子枣树换回来的。枣树都枯死得差不多了，就剩几根枝丫还能看出点当年的样子。王麻子他们几个老街坊硬说是给他祝寿，凑份子的时候那叫一个起劲，估摸着心里乐开了花，看老张落魄了，正好乐呵乐呵。 拿到钱，老张没敢回家，在街边找了个小酒馆，要了一小杯廉价的烧酒。几口喝下去，火气直往上冒，可心里那块大石头就是沉。 “老张，还指望你呢！” 说话的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，叫李四，和老张算是半个“铁子”。他斜眼盯着老张，手里的烟卷子都快烧到他手指了。“对面那摊位，有人要跟你叫板，你要不要应？” 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对面那摊子是啥来路？上回他见着，那人挺横，出手阔绰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李四这个狐狸精，知道他手头紧，故意给他找麻烦。 “我不去。”老张把酒盅往桌上一放，声音有点发飘，“我……我最近手头紧。” 李四嘿嘿一笑，凑近了点：“怎么，怕了？就这点胆子，当初跟人打架，那不是挺威风？现在呢？卖房卖树，蛰伏了这么久，就为了一口棺材本的零头。” 这话说的，跟刀子似的。老张眼圈有点红，张了张嘴，却没说出啥。他现在真是走投无路了，三十四天，每天十块，那是他最后的底裤钱。他不能输了，输了啥都没有了。 “得嘞！”李四看他油盐不进，撇撇嘴，“你自己掂量着办吧。不过告诉你，对面那个人，手底下有高手，不是你能碰的。” 老张心里一凛，高手？那岂不是……他想起上回看到的那个穿着锦缎衣服的年轻人，出手干净利落，眼神冷冰冰的，像是根本没把摊位当回事。 酒馆里的气氛有点压抑，老张结了账，抓起那沓钱，转身就往家走。他得回去想想，这事儿到底怎么办。 走到巷口，迎面碰上几个泼皮，正围着一个卖菜的老太太抢菜。老太太手里还拎着个篮子，篮子里几棵青菜，被他们抢得七零八落。 “滚开！那是老太婆的菜！”老张哼了一声，声音不大，但还挺冲。 那几个泼皮回头，看老张就剩四十多了，也不咋地，就骂骂咧咧：“操你妈的，关你屁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