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跨国电话

“好了，看到这位张医生了。”袁小洁推了推眼镜，指了指不远处一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女性。她穿着白大褂，正站在急救室外跟家属说着什么，面容紧张但眼神坚定。我点点头，接过她手里的资料。“走吧。 走出急诊科，走廊里人声嘈杂，各种仪器发出的滴滴声此起彼伏。小洁的步伐很快，一边走一边翻看着手里的病例，眉头时不时会皱起来。我注意到她的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，涂着透明的指甲油，那种小心翼翼的生活态度，和她眼里的锐利形成了有趣的对比。 ‘子谦，这个病人情况有点复杂，需要做进一步的检查。’小洁突然停下脚步，回头看我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。 ‘我知道。’我应了一声，心里却想着别的事。刚才张医生的眼神，让我有些分心。她虽然年轻，但那份从容和淡定，不是一蹴而就的。 ‘你在想什么？’小洁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走神。 ‘没什么。’我笑了笑，故意逗她，‘在想我们下次什么时候能去尝试那家新开的日料店。’那是上次聚会时，小洁随口提过的，没想到我这句玩笑话居然让她脸红了。 ‘讨厌！’她佯装生气地推了我一把，两人相视一笑，刚才的严肃气氛瞬间消散。 离开医院后，我们去了附近的咖啡馆。小洁点了一杯冰美式，自己却一杯都不喝，拿着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工作邮件。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，觉得时间过得真快。明明才刚认识不久，却好像已经认识了很久。 ‘在想什么？’小洁抬头问我，目光落在我的脸上，带着一丝好奇。 ‘在想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。’我笑了笑，没有说谎，心里确实有件事让我惦记了很久。自从上次在电话里听到她的声音后，我就总想着什么时候能再和她聊聊天。 小洁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，她顿了顿，突然说：‘子谦，你那边现在几点？’ ‘晚上十点。’我愣了一下，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。 ‘那…我给你打个电话？’小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，显然是不太习惯在晚上给别人打电话。 ‘好啊。’我立刻答应下来，心里已经开始期待了。 挂了咖啡馆的账，我们一前一后走出店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