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聚会

“不好意思，麻烦让一下。”曾子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把视线从车窗外收回来。前面排队的人有点多，他个子又不高，被挤得有点趔趄。 “早啊，教授。”旁边一个女生笑着说，她是学校的研究生，姓林，叫林晓。她是个活泼开朗的姑娘，喜欢热闹，跟曾子谦的性格正好相反。 “早。”曾子谦应了一声，心里还在想着改论文的事情。这周末本来打算好好休息一下，结果又被叫来支援，真是让人郁闷。 好不容易排到前面，做了核酸。排队的时候，林晓又跟他聊天，问他最近忙不忙，有没有时间指导她那个论文。 曾子谦笑了笑，说：“还行，最近事情挺多。不过你的论文，我看看。” 林晓眼睛一亮，连忙道谢。她其实挺喜欢曾子谦的，虽然他看起来比较严肃，但人很和气，也很厉害。 做完核酸，出来的时候，天已经暗了。林晓提议：“教授，要不要去吃个饭？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餐厅，就在附近。” “不了，我得回去了。”曾子谦推了推眼镜，说，“明天还有事情。” “哦，这样啊。”林晓有点失望，但还是礼貌地说，“那教授再见。” “再见。”曾子谦走了几步，又回头对她说，“对了，明天下午三点，有个学生的答辩，你来听听。” “好啊。”林晓立刻答应了。 第二天下午，曾子谦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备课。三点的时候，林晓准时来了。她是个很认真的研究生，坐在那里认真地听着那个学生的答辩。 答辩结束，学生走了之后，林晓问：“教授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” “还可以，就是有些地方论证不够充分。”曾子谦指着论文上的几处地方，“你看看，这里。” 林晓接过论文，仔细看了看，然后点头说：“我明白了。” “你是个很聪明的学生。”曾子谦说，“只要再努力一点，肯定能做好。” 林晓笑了，说：“谢谢教授。” 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电话响了。曾子谦起身接电话，电话那头是他的妻子，一个美国的研究员，叫张莉。她问曾子谦在美国的签证申请进度，还问他什么时候能回去。 曾子谦说了现在的情况，张莉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，说：“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忙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