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脚步猛地刹住，像被人点了穴道，动弹不得。走廊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有点重。那几个词像小锥子一样扎进耳朵里，钻进脑子里转悠。“猎头”、“推荐”、“林小”。赵薇，刘洋，还有猎头。这么凑一块儿，能是什么好事？

她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直觉，该死的直觉，在疯狂给她发警报。这办公室里，最有可能跟猎头扯上关系的，不就是那个新来的实习生张苗苗吗？上个月才来的，看着柔柔弱弱，实际上眼睛挺尖，跟赵薇走得近。

林小悄悄转回身，猫着腰，尽量让自己的脚步声小到能被忽略不计。她得靠近一点，才能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，但又不能太靠近，不然被发现了就麻烦了。这楼道转角的位置，刚好能听到办公室门口的声音，是最佳偷听点。

她屏住呼吸，把耳朵贴在冰凉的墙面上。办公室里的声音虽然不大，但足够清晰。能听到纸张摩擦的声音，还有压抑的交谈声。

“赵薇姐，你确定要把林小推荐给我们公司？”一个低沉的男声问道，听起来是刘洋。

“确定！”赵薇的声音有点不耐烦，“她那简历，亮瞎我眼了。履历丰富，经验足，关键是人还年轻，有冲劲。我们公司正缺人，她那块料，不多见。”

“可……她跟咱们是不是有点……”刘洋的声音犹豫了一下，“听说她以前在竞争对手公司干过？”

“这个很重要吗？”赵薇有点不高兴，“我推荐的人，你就这点眼光？她以前在哪儿不重要，重要的是她现在在哪儿，能不能给咱们公司带来效益。你忘了上次那个项目搞砸了，差点让公司亏大本？”

林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手心全是汗。原来刘洋是指这个！竞争对手公司！她心里咯噔一下。难怪赵薇最近看她的时候眼神怪怪的，还找各种理由把她叫去谈话。原来是为了这个！

“赵薇姐，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刘洋赶紧解释，“我只是觉得……她跟咱们之前的合作方有点关系。那个公司，跟咱们竞争对手有点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赵薇打断他，“你跟猎头那边说你已经推荐了个合适的人选，让他们别再联系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