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借口去洗手间溜出来，刚走到楼梯拐角，就听见办公室里传来的窃窃私语。她竖起耳朵，模糊地捕捉到几个关键词——“猎头”、“推荐”、“林小”。脚步顿住了，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
那声音听起来像是赵薇和刘洋在说话。赵薇是公司人事部的，平时人挺和气，但林小隐约记得，上次会议时，赵薇看她的眼神有点怪异，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。至于刘洋，新来的实习Awkward，表面上热情洋溢，私下里林小却感觉他透着一股说不出的JWTing。

她在楼梯口卡壳了。往前走，肯定会撞破；往后退，又不能回避。前次被苏晴抓包的事还没隔几天，这次要是再被发现什么不对劲，她这张脸往哪儿搁？手不自觉地又揪紧了裙摆，这次不是心虚，是有点慌。

“林小？从这儿过去的。”刘洋的声音带着点不确定的探寻。

林小猛地缩回楼梯扶手，心跳得像擂鼓。声音不大，但足够清晰，她还穿着高跟鞋，踩在地上会发出轻微的回响。完蛋了。

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向洗手间，反手把门锁死，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。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。他们果然在说自己！说什么猎头推荐，难道她那几次装病请假的痕迹，就这么被人扒出来了？

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她慌忙打开，是苏晴发来的微信：“去哪儿了？刚喊你，没人应。”配图是一张咖啡屋的照片，标语是“适合谈情说爱的地方”。

林小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谈情说爱？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红着脸，迅速回道：“在洗手间，等下就下去。”心里却疯狂吐槽：苏晴你能不能别这么巧合？每次都像个背景监视器！

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有点发白的脸，和自己那双写满惊慌的眼睛。为了躲相亲，她确实找赵薇咨询过猎头的事，但怎么就传到他们耳朵里了？难道是赵薇泄露的？还是刘洋那天在她背后偷听了？这俩人一个阴一个愣，凑一块儿，想想都瘆得慌。

“林小，”门外传来苏晴推门的动作，“还没出来吗？外面有个快递，我帮你拿进来。”

林小心里一紧，连忙说：“我马上就好！你先放门口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