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灾前预警

"姐，咱就是说，这日子没法过了！"小妹李晓晓抓着我的胳膊，声音又尖又急，眼睛红红的，像是憋了一肚子火没处撒。 我叹了口气，揉揉她头发："晓晓，有话好好说，哭啥呀？" "姐！你跟我说实话，昨天你说朋友的公司要裁员，忙得脚不沾地，到底是为啥？现在不是知道了吗？全行业都炸锅了！里外里算下来，我们公司是第一个裁人的！他们把我们当什么了？傻子？！" 我听了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问："晓晓，你别激动，先听我说。我昨天也是道的消息不全，想着拖两天，看看风声再说，谁知道..." "谁知道？谁知道他们倒好，直接一锅端！"晓晓跺跺脚，"工资条都发下来了，今天卡里就见不到钱了！你说我下个月房租怎么办？下下个月房租怎么办？" 看着她急得快哭了的样子，我这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。叹了口气，我拍了拍她的手："晓晓，别慌，姐姐想办法。钱这事，我能凑一点是一点，等你下份工作找得差不多，咱们再另行打算..." "llum!"晓晓打断我，声音提高了八度，"姐！你能不能别总用这种话安慰我？每次都这么说，这次我真的怕了！你告诉我，钱从哪儿来？难道你要卖房子卖车不成？那点存款够干啥的？" "我..."我张了张嘴，一时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 "姐！"晓晓突然眼眶一红，带着哭腔喊我，"你是不是又偷偷拿钱去投资了？我告诉过你多少次，你喜欢那些数字游戏，风险太大！现在好了，公司都黄了，你那些投资呢？赔光了没有？！" 我的脸顿时就红了，刚才晓晓的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。当初为了多赚钱给晓晓留后路，我一意孤行，确实投了不少钱进那些风险高的项目。 "晓晓，不是你想的那样..."我有些语塞。 "还不是那样？"晓晓气笑了，"现在公司裁员裁得这么狠，肯定是因为你那几笔投资出了问题！老板的脸都绿了，下指令要赶紧削减成本，把我们这些年轻人先推出去！你倒好，自己赚的钱不心疼，倒先把我们这些需要吃饭的人往死里推！" 我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