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作弊？不，是临场发挥

林凡揉着太阳穴，刚要掀开被子滚下床，班主任王老师的尖嗓子就划破了清晨的宁静：“林凡，你给我过来一下！”那声音，熟稔得跟昨晚KTV主持人喊麦似的。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递眼色给旁边睡眼惺忪的同学，后者只是含糊应了声，继续数绵羊。他慢吞吞地爬起来，赤脚踩到地板上，凉飕飕的。校服外套还搭在椅子上，空荡荡的。昨晚宿醉，宿醉意味着他昨晚到底又干了啥，林凡自己都 unclear。 “林凡同学，期末考试，你英语的卷子，是我收上去的吗？”王老师指了指讲台上那沓皱巴巴的卷子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 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昨晚复习？不存在的。他基本就是抱着手机，刷短视频，偶尔被广告里的美女吸引一下注意力。难道是哪路神仙看不下去了，自动上门代笔？这年头，好事也有得做了？ “啊？是……是啊老师。”林凡含糊其辞，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对策。直接承认？那指定得被按在地上摩擦，顶多算承认倒霉。撒谎？撒谎就等于默认作弊，这世道，谁还不会用脑子？ 王老师锐利的眼睛在他脸上扫了扫，像能洞察人心。她推了推眼镜：“嗯……先别急着回答。你昨晚在家，具体复习到几点？除了英语，还有别的科目？”王老师就是王老师，一句接一句，让你没空去想歪招。 林凡脑子飞快地转，昨晚确实没碰书，除了手机就是电视。他灵机一动，指着窗外：“老师，昨晚我家人喊我睡早觉，他们明明睡觉了，不信可以去问我妈。” 王老师似乎早料到他会这么说，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：“林凡啊，你这么聪明，老师知道你学习能力不差。但是，学习是为自己学的，不是给老师看的。你觉得呢？”她拍了拍讲台，“不过呢，既然你主动交代了情况，老师就给你个机会，下周语文小测验，你要是能考过全班平均分，这事就当没发生过，怎么样？” 林凡眼睛一亮：“考过平均分？就这条件？”他感觉自己捡到宝了，平时吊儿郎当，考试基本都属于看脸，这次居然有人主动送机会？ 王老师没说话，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的意思是：小子，别给脸不要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