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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凡，这道数学题又是你抄的？”数学老师张老师把红笔拍在林凡桌上，声音像是要炸了房顶。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了，每次主任经过教室，总能看到林凡一脸无辜地望天，手里还攥着和同桌同样的试卷。 林凡嘿嘿一笑，挠挠头：“张老师，我就是……天赋不好嘛。”他摊开手，露出五根光秃秃的手指，顺便偷偷瞄了一眼同桌老王，对方正一脸“你小子欠收拾”的表情翻白眼。 “天赋不好？”张老师把试卷往他脸前一怼，“上次月考你同桌数学第一，你呢？倒数第一！林凡同学，我警告你，再有下次，别怪我不念旧情！”她顿了顿，眼神锃亮，“对了，这次你同桌的卷子，我好像看到你考试时偷偷往草稿纸下面递纸条了哦？” “啊？”林凡一愣，随即夸张地瞪大眼睛，“老师！冤枉啊！草稿纸下面放的是……是手办说明书！”他指了指自己口袋，仿佛藏着什么惊天秘密。 周围传来哄笑声，连平时最严肃的王主任都忍不住嘴角抽了抽。老王面无表情地看了看林凡，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满分卷，最后默默转过头去，耳朵尖尖动了动。 “行吧。”张老师叹气，“这次就当给你放个假，下周五之前给我一个交作业，别告诉我你连草稿纸都没正儿八经写过一个字！”她甩袖走人，留下林凡在风中凌乱。 林凡摸了摸鼻子，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：“哥们儿，借我抄抄呗？”老王立刻把头扭成麻花状，林凡无奈，转头对旁边的美术课代表小 beauty 挤眉弄眼。 “哎，我要请你喝奶茶。”小 beauty 最是心软，立刻就答应了。 林凡乐得直拍大腿。小 beauty 跟着他扭来扭去，倒是把张老师给盯上了。张老师清了清嗓子：“林凡，还有你的同桌，跟我来办公室一趟。” 林凡心一沉，完了，这下要被念叨到天荒地老了吧。可他没想到的是，等他和小 beauty 唉声叹气地走进办公室，张老师却把他们叫到自己办公桌前，递给他们两支笔和草稿纸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最近为了备战市质检，我想让你们两个试试看……这个。” 张老师把一本厚厚的习题册往桌子中间一推，封面上赫然是《高中数学培优》，林凡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