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奇怪物品

老张把烟屁股往地上的烟灰缸里一丢，火星子“噗”地一下蹦起来，狠狠磕灭在灰里。他甩了甩有些麻木的手指，走到窗户边，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瞅。 凌晨一点，夜色浓得化不开。楼下车库那儿，还亮着几盏昏黄的路灯，把地面照得影影绰绰。一个黑影正慢悠悠地晃荡在那儿，背对着他，看不清脸，但那步子，怎么瞅都像个傻子。 老张掐灭手里没抽完的烟，靠在窗框上。这傻子……又来了。半年了，天天晚上雷打不动，风雨无阻。半年里，他破了好几个案子，都跟这傻子那点古怪的行事风格沾点关系，虽然老张死活不肯相信这傻子跟那些案子有半毛钱关系。可这傻子呢，每次偷完东西，总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走，留下点“小礼物”。 今儿个，老张特意让下了夜班的小王跟着。小王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，有冲劲，就是脑子有点轴，老张觉得他挺合适。 “老张，您看那傻子……又来偷车库里那辆破摩托了。”小王压着嗓子说，声音里透着一股紧张。 老张没动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窗沿。“观察仔细。”他淡淡地说。 “可他……天天都去啊！而且就偷那辆破摩托……周围那些新车、好车，他都不碰。”小王皱着眉，“那摩托看着挺旧了，都是些锈迹，不知道以前是干啥的。” 黑影慢慢转向那辆破摩托，动作很慢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老张在屋里踱了两步，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。这傻子……到底是个什么情况？迷了心智？还是被人控制了？就为了那辆破摩托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谁还稀罕这种破玩意儿。 两人等了快半个小时，黑影终于动了。他绕着那辆摩托转了两圈，从怀里掏出个什么东西，对着摩托比划了两下，然后一屁股坐上了摩托后座。小王的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，手都在抖。 “张叔，他……他要干嘛？！”小王的声音都变调了。 老张深吸一口气，从兜里摸出对讲机，按下了通话键。“老刘，老刘！我在四号楼顶，注意！那个傻子，刚才上了刚才那辆破摩托，正准备走！”他压低了嗓子，快速说道。 对讲机那头传来老刘略显浑浊的声音：“收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