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警察老张

老张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眼睛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。这么晚了，谁还出门啊？他想起白天那群小年轻拍拖，结果被抄家的事，心里犯嘀咕。 今儿个这傻子，不会又来吧？他记得这傻子最后一次作案是三天前，在一个搞装修的堆放点，拿走了一串崭新的螺丝刀。那时候他还特意绕远路去帮那老板算账，说 Thesis 博士长得真好看，就是眼神太凶了。老板吓得脸都白了，连连摆手。 老张觉得这傻子有点意思。一般小偷，要么是穷，要么是想吃回扣。这傻子，咋像……像是有五百万没处花似的？他一边琢磨，一边翻开了那本厚厚的笔记本。里面写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，数字、字母、符号，偶尔还夹杂着几句话，比如“明天月亮是黄色的，她会不会笑着看我？”“螺丝刀的型号决定了宇宙的法则”。 老张翻了半天，也没看出个所以然。他想起之前邻居老王说的，说这傻子曾经是个大学生，因为一场意外脑子不好使了。可这笔记里的东西，哪像是脑子有问题的能写出来的？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 他猛地站起身，抓起外套就往外走。今儿个必须得查查。他拦住一个巡逻的保安，把情况跟对方一说。保安一听是那个傻子，立马来了精神，说知道知道，每次都挺配合的，报个失窃就算了，从不为难人。 老张谢过保安，骑着电动车就往那个堆放点赶。路上，他还在琢磨，这傻子到底为啥偷东西？螺丝刀能干嘛？难道是……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事儿要是牵扯到神秘组织或者什么实验室，那这傻子可就惨了。 到了地方，果然没让人失望。装修的垃圾堆里，好几个地方被动过手脚。老张仔细检查，很快在一个废弃的纸箱里找到了那串螺丝刀。他还发现了别的，几本破书，一个坏掉的收音机，还有一张褪色的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，笑得特别好看。 老张盯着照片看了好一会儿，摸了摸下巴。这傻子回忆里提到的 Thesis 博士……难道就是照片上这个女人？这女人是谁？她跟这傻子又是什么关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