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午夜小偷

老张揉了揉眼睛，又灌了一口冰凉的茶。窗外，城市的霓虹灯还亮着，但到处都透着一股子安静。他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心里盘算着今晚的“节目”。 说起这傻子，老张也算是见惯了大场面的。外号“二愣子”，据说小时候出了点意外，脑子就有点问题，整天疯疯癫癫的。但他跟别人不一样，别人疯得没头没脑，他倒好，专挑午夜出来活动。什么小偷小摸的，半夜翻个墙、摘个果子，想想都麻烦，可这傻子偏偏就爱干这事儿。 老张盯着墙上的钟，时针已经指向凌晨一点。这个点，大部分人都睡得跟死猪似的，就他这傻子，该出来活动了。老张放下茶杯，起身穿上外套，出门前不忘看了一眼门口那盆仙人掌，自言自语：“今天风大，你可得站稳了啊。” 二愣子这货，真他娘的是个麻烦精。老张已经盯了半年了，从刚开始的恼火，到后来的麻木，再到如今的不耐烦。这半年里，二愣子没少给他添堵，偷了小卖部的几瓶啤酒，拿了小区王大爷养的几只鸡，还有那回半夜搞破坏，差点把幼儿园的滑梯拆了。老张每次去处理，都感觉自己像个没完没了的保姆。 今晚，老张准备做点不一样的。他摸出手机，开了直播，对着镜头自顾自地骂骂咧咧：“我说你个傻子，能不能别老是半夜出来瞎晃悠？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抓你，连家都没回？”当然，没人看这个直播，就他一个人对着空气骂。 话音刚落，老张就看到小区的大铁门方向有个人影晃动。二愣子！老张一个箭步冲出去，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 “站住！干什么的！”老张摆出警察的架势，但脸上带着点无奈。 二愣子明显愣了一下，抬头看了老张一眼，眼神有点迷茫，嘴里嘟囔着：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 老张皱了皱眉：“就就是你，天天半夜出来偷东西？跟你说过多少次了，这都不听！” 二愣子挠了挠头，脸上露出傻乎乎的笑容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看东西亮，就想……” 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。老张脸色一变，对着二愣子摆摆手：“我走了，你自己小心点。”说完，他转身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