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游戏的规则

李默靠在门板上，肺都憋疼了。雨没停的意思，夜风夹着湿气灌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寒颤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，估计电也快没了。他掏出来看，是陈局发来的信息，问什么情况，让他赶紧回局里一趟。 “回局里？”李默苦笑一声，“我的门打不开，回去怎么见人？”信息下面还附带个问号，意思是嫌他磨蹭呢？他翻个白眼，这老小子以为破案是打游戏呢，点两下鼠标就完了。 他深吸口气，又把钥匙往门里捅。这次咔哒声出来了，但门还是没开。不对劲。他绕到门后，透过猫眼往外面看。楼下黑漆漆的，就他这扇窗户亮着灯，像只等着搬家的猫。他退回来，重新把钥匙插进锁孔，仔仔细细地转动。 这次感觉不一样。锁芯里似乎有种轻微的刮擦声，像是有个小东西在里面乱咬。李默皱起眉，借着窗外模糊的光，他勉强看见锁孔边缘有道细小的划痕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 “操。”他骂了一句，伸手去摸口袋里的手机。摸到了个硬硬的、长条形的东西。是昨晚在小酒馆摸到的那个？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空空的烟盒，边角有点磨损，但挺眼熟。 他脑子里灵光一闪，赶紧对准锁孔，把烟盒反过来，用有磨损的那面来回蹭。他记得那小酒馆里，有个穿白衬衫的男人一直盯着他的包打听。难道……他不是在打听包，是在打听这个烟盒？ 烟盒擦进锁孔，果然，那道细微的划痕被磨得更明显了。李默眼睛一亮，像找到了组织。他深吸一口气，侧耳听了听，外面静悄悄的，连个脚步声都没有。雨声哗哗的，反而成了掩护。 他小心翼翼地用烟盒当工具，一点点把锁芯往里推。手感不对，很涩，像卡住了。他屏住呼吸，用指甲抠了抠锁芯边缘。突然，“咔”一声轻响，锁簧弹开了。 门开了。 一股冷气扑面而来。屋里没开灯，他摸索着往里走。地板有点凉，他穿着拖鞋，能感觉到。走到客厅，他习惯性地扫视四周。茶几上放着个空酒杯，桌上不知谁落了根头发。一切看起来都正常得可怕。 他走到沙发前面，沙发是那种皮质沙发，边角有些磨损。他记得那白衬衫男人好像就坐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