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高楼与尘埃

王磊今天心情特别差，早上出门踩了颗狗屎，上班路上还被一辆破自行车别了一下，摔了个狗啃泥。起来时，额头还带着个紫红色的巴掌印，活脱脱像个小丑。 他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，具体负责啥他也不太清楚，反正端茶倒水、收发文件、领导说啥做啥就行。就是工资少得可怜，一个月就四千块，除去房租水电，剩不下啥。 公司在一栋二十层的高楼里，他每天就是从十几层的高楼往下走，再从楼下往上走，感觉自己活得像个提线木偶，没一点儿自由。更憋屈的是，他个子小，才一米五八，在公司里总有人拿他开涮。 “哎，王磊，这报告又写错了，你眼睛是干啥用的？”财务主管指着电脑屏幕上的错误，一脸嫌弃。 王磊讪讪地笑了笑，小声说：“我改，我改。” 旁边的同事悄悄打趣：“哟，王大少爷，又挨训了？怎么，不像个小媳妇儿啊？” 王磊脸一红，低着头走开了。 中午吃饭时，他又被一群人围着起哄。其中一个戴金链子的壮汉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哎，小个子，听说你女朋友换了好几个了？一个比一个漂亮啊！” 王磊一愣，随即苦笑：“别闹了，我哪个敢泡啊，都是瞎编的。” 那壮汉哈哈大笑：“哟，还会耍贫嘴，看来没把你当傻子啊。” 王磊宁愿他们嘲笑他个性和能力，也不想被人指着个子戳脊梁骨。他偷偷掐了自己一把，感受着疼痛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老子必须出人头地！ 就在这时，他手机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接起来，只听见一个机械女声：“您好，您是王磊先生吗？我们是一家科技公司，最近在招程序员，您有兴趣来面试吗？” 王磊一愣，程序员的工资可比他现在的高多了，而且还能学到新技术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说：“我有点兴趣，你们在哪个公司？” “我们在……” 没等对方说完，王磊突然灵光一闪，脑中浮现出一个念头：出版软件！ 他立刻挂了电话，狂奔出公司，拦下一辆出租车：“去最近的网吧！” 司机师傅一脸疑惑：“小伙子，去网吧干啥？” 王磊也不回答，只顾着开车，心里飞快地打着算盘。如果他学会了编程，是不是就能开发出像手机上那些好用的软件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