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医术初显

“啪嗒。” 筷子掉桌上的声音不大，却让苏母眼角的皱纹又挤在一起了。她放下茶杯，盯着碗里那块夹了三次都不肯吃的肉，声音像根冰锥：“你说你，结个婚怎么跟犯人似的？连个女人都伺候不好。” 姜明低头扒饭的手顿了一下，没接话。苏母这话听着刺耳，可说到底，还是冲着苏子沫去的。这招借刀杀人，姜明见得多了。 苏子沫坐在旁边，耳朵动了动，没吭声。倒是她小叔苏子辰，端着茶杯，忽然插话：“妈，明哥做的红烧肉，我尝尝。” 话音刚落，他手一伸，筷子刚碰到碗沿，就被苏母一把拍开了：“子辰！你忘了你爸是怎么出的车祸了？酒！全是酒！你还敢碰？” “我是医生，”苏子辰皱眉，“严谨点检查，能出事？” “医生？医生就能乱喝酒？”苏母指着儿子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出来，“你那个破执照，我呸！” 气氛顿时僵了。 姜明心里清楚，这位苏母，是真心看不上他们家。苏子沫爸出事是几年前的事了，那笔巨款赔款，让苏家直接从高位跌落。而苏子辰，是那个肇事司机的弟弟，虽然不是直接的罪魁祸首，但在这位母亲眼里，跟罪人也没啥区别。 “妈，我去阳台抽根烟。”苏子辰有些烦躁地站了起来。 “去吧去吧，”苏母摆摆手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少抽两句，少喝两杯，少惹事！” 这最后一句，明显是说给苏子辰听的，又间接冲着姜明。 姜明没动，他看着苏子沫。苏子沫握着筷子的手轻轻拢了拢，低声道：“妈，我吃完了。” “吃完了就赶紧回房看书。”苏母眯着眼，“别总粘着明哥，那是你小叔的老婆。” 说完，她哼着小曲，头也不回地进了里屋。 屋里又安静了。 苏子辰抄起烟盒，在里面翻腾了两下，抽出根烟点上，没吸两口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 “哥，”姜明搅动着碗里的饭，声音很轻，“她以前就这脾气？” 苏子辰吐个烟圈，脸上有点无奈：“差不多吧。自从我爸出事，她就跟换了个人似的。谁都不待见。” “那你爸呢？” “滚了。”苏子辰把烟按灭，声音有点冷，“出事前一周，她就和我爸提出了离婚。” 姜明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