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妻子的秘密

姜明按上门，户口本那薄纸泛着刺眼的光。苏母盯着那上面的“姜明”，嘴角撇了撇，眼里的嫌弃像针似的扎在姜明心上。“按按手，年轻人。”她声音尖得像刀子，吊着姜明，想看他出糗。 姜明心里憋屈，可脸上还得笑眯眯。他伸手过去，苏母那儿却故意磨蹭，那手像块粘柿子似的，赖着不松。哗啦一下，户口本被她夺过去，翻着那几张薄页，故意大声念，“姜明，男，汉族……”顿了顿，她抬眼看姜明，像看个傻子，“就你这样的？苏家怎么就找上你了？” 客厅里冷得跟冰窖似的，姜明站得脚趾冒寒气。那眼神，那语气，明摆着是让他难堪。姜明心里翻江倒海，面上却硬撑着：“妈，缘分这东西，深了浅了都难说。”他话里带刺，可说出来又得看人脸色。 苏母被他噎了一下，哼了一声，把户口本往茶几上一扔，“行了行了，按完手赶紧忙活去。子沫她……” 话没说完，客厅门被人推开了。姜明抬头，只见苏子沫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，踩着小猫步走进来。她手里还拎着个高高粉红色的包包，像刚从学校出来似的，青春得能掐出水。看到姜明，她眼睛亮了一下，快步走过来，替姜明挡了下苏母的目光：“妈，我回来了。” “哟，这不是我们家大宝贝姑娘嘛，”苏母立刻换上笑脸，挽着苏子沫的手腕，声音甜得能腻死人，“今天学校又有什么新鲜事儿？” 苏子沫冲姜明抛了个媚眼，小声说：“我给你拿水去。妈，我去下洗手间。”她脚步轻快，像只偷溜进心爱的糖果店的小兔子。 姜明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那点委屈莫名消了大半。这姑娘，看着娇滴滴的，倒挺会来事儿。他抬手接了杯刚端来的水，暖丝丝的，没想象中那么难喝。 “苏小姐今天心情不错啊，”苏母斜眼看他，像在说个笑话，“怎么，我们家子沫看上你哪儿了？” 姜明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话不妙啊，太不妙了。他嘴角的笑僵了半秒，赶紧把水杯往旁边一放：“妈，您少说两句吧。子沫这姑娘，漂亮又能干，是哪个都能娶的福气。” “可不是嘛！”苏母哈哈笑着，拍了拍苏子沫的手，“妈就是开窍晚，这年头，女人能事业爱情双丰收的，多难得啊。